一覺醒來,江燕寧覺得渾上下,沒一是不痠痛。
例假卻偏偏選在了這個時候來,噴嚏不斷,好在沒有發燒,有點冒。
實在沒有力氣下樓,肚子得咕咕,一看時間,睡了有十個小時,難怪腦袋昏昏沉沉。
正準備拿碗湯小餛飩出來,門被敲響了。
“江燕寧,你醒了嗎?”葉飛文的聲音。
江燕寧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甕聲甕氣地說道,“醒了,有些冒,你沒事吧?”
“我沒事,”葉飛文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大碗粥,“我煮了粥,給你放門口,你自己出來拿。”
“好。”
這下,家裡活蹦跳的,就剩下葉飛文和豆丁了。
聽著腳步聲遠了,江燕寧裹服下床,把粥端了進來。聞著香,下勺子攪了一下,發現下面有切得稀碎的臘鴨,和水蔥花。
送了一勺進,唔!鮮香可口,很好喝。
沒想到葉飛文熬粥熬得倒是好,一碗下肚有些意猶未盡,江燕寧又拿了兩個炸花捲出來吃吃,這才吃飽。
過了一會,門窸窸窣窣地響,還有豆丁嚶嚶嚶地撒聲。
自己養大的嚶嚶怪,沒辦法,只能起床開門讓狗子進來。
進來後豆丁又是撒又是,可膩歪了,倒是逗得江燕寧神好了一些。
有葉飛文在,倒是不用擔心哥哥沒人照顧,江燕寧在二樓休養了兩天,頓頓飯有人送上來,伺候的不可謂不周到,讓人的。
歸,江燕寧心裡還是防著的,有什麼異,照樣不會手。
日子一天天的過,江燕寧冒也好了,很快生龍活虎起來,每天除了鍛鍊就是空間。
江城寧腦震盪沒全好,偶爾會暈,但沒那麼嚴重了,日常生活能自理了,搬回了二樓。但訓練不行,還得繼續靜養。
觀察了葉飛文一段時間,沒有什麼異樣,也沒變現出知道秘的樣子,和往常一樣訓練,和江燕寧對練。
雨卻沒停,越下越大。
整個新城區溼異常,如同浸泡在水裡一般。
“這樣下下去,會不會發大水。”江城寧擔憂。
“新城區選址的時候,就選了地勢高的,這裡算是除了象山地勢最高的地方,”江燕寧說,“要是淹上來了,整個寧城都會被淹沒。”
江城寧嘖了一聲,“那更擔心了。”
葉飛文話,在一旁聽著,偶爾說上兩句,“按理說,淹到這裡確實難,除非連下兩個月。”
誰曾想到,葉飛文一語讖,這雨真下了兩個月。
寧城的老城區如同一片汪洋,六層以下的房屋全部被淹沒,地震後本來高層就非常了,如果從象山的山頂看下去,只能看見一片滾滾的黃水在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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