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文揹著人出了,沒多久就下起了雨。
走了好一段路,找到了一還算的能擋雨的破房子,將人放在了相對乾燥一些的位置。
葉飛文雙手合攏,接住從天空落下的雨滴,一口氣喝掉。冰冷的雨水進口腔,稍稍緩解了乾,但胃卻由於長時間沒有進食,痛了起來。
喝了三四捧的雨水,他的作才停了下來,從上扯布條,讓雨水充分浸溼,稍稍洗乾淨。
這才拿著的布條,在江城寧燒得的乾裂的上了。
躺在地上無知無覺的人,似乎覺到了涼意,眼皮子無意識地抖,好像想要睜開眼睛。
“江城寧……”
葉飛文了一聲,等待良久,還是沒有反應。
無法,葉飛文只能繼續浸溼布條,將布條裡的水,進他的裡,幸好江城寧還有吞嚥的作。看著差不多了,把布條冷敷在他的額頭上,做簡單的理降溫。
查看了一下傷口,只見傷口上的布條,和粘到了一起。
葉飛文沒敢扯,簡單地看了看,發現有些染了。沒吃的,沒藥,自己還好說,但對於這樣一個傷患來說,跟等死沒什麼差別。
葉飛文閉了閉眼睛,一籌莫展,需要找點食回來。
在破爛的房子裡,找到了一些爛木條,還有些塑膠垃圾。葉飛文用這些東西,把人虛虛地蓋住,打眼一看,看是一堆垃圾,應該沒人會去翻找。
做完這些,葉飛文冒著大雨出了門,尋找食。
——
雨漸漸小了下來,江燕寧一路上遇到許多幸存者,唯獨沒有遇見苦苦尋找的兩人。
怎麼辦?
已經過去三天了,三人分開的時候,連個揹包都沒帶走,葉飛文的槍還留在了駕駛座上,這世道找吃的,比登天還難,除非吃人。
江燕寧不敢深想,繼續尋找。
遇見正常的倖存者,也會為他們指明去山丘的救助帳篷那邊。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江燕寧進了空間,解決基本的生理需求,吃飯和上廁。
豆丁能知到主人的緒不好,安靜地坐在一邊,也不像平時那樣,鬧著要玩了。
江燕寧看了豆丁一眼,腦子裡靈一閃——
狗的嗅覺十分靈敏,不知道能不能讓豆丁找到哥哥和葉飛文。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司馬當做活馬醫,江燕寧找來江城寧穿過的服,讓豆丁聞。
“豆丁,記住這個味道。”江燕寧說,“哥哥失蹤了,你要幫我找到他。”
等豆丁聞完江城寧,又拿了葉飛文的給它聞。
也不知道豆丁有沒聽懂,但聞得很認真,江燕寧找出狗繩給狗子套上,一人一狗閃出了空間。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路面泥濘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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