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馬呼嘯而過,特意經過了福利院。
江燕寧手寫了一張紙條,放在包裡,連同揹包一塊丟進了院子裡,希張院長看見紙條,儘快帶人轉移到明基地。
數量那麼大的倖存者,或者說是難民,以他們的力量本抵抗不住。
江燕寧拿出手機,將下載好的電子地圖調了出來,查詢去京都的路線。
降溫後,路面上幾乎沒有人,悍馬順利地從臨川的北面出了城,開出去一段距離後,車子停了下來的,需要商量確定路線。
不過停了半個小時,遠遠地看到,這個出城口,居然也有難民湧臨川。
發生什麼事了?
悍馬已經暴了,現在不可能的收進空間,往前開,也開不過去。
“回城裡?”江城寧說。
江燕寧目沉了沉,“不行,回城裡也一樣,他們就是往臨川來的,等他們過去。”
“等他們過來,不得把車都掀翻。”江城寧是見識過的,難民從某方面來說,已經不是人了,更像是洪水猛。
“這悍馬改裝過,自重更大,玻璃都是加厚防彈的,應該問題不大,”葉飛文頓了頓,“只要我們不開門,他們沒什麼辦法。”
說是這麼說,但面對黑的一群飢的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久,難民圍了上來,拍打著車窗。悍馬是自重大,但也經不起那麼多人的搖晃,江燕寧坐在車,跟坐船似的,左右搖晃。
一雙雙眼睛在車窗的玻璃上,往裡面看,他們的眼神有乞求、貪婪、憤怒、興……各不相同,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的,把車門開啟,將裡面的人吃幹抹淨。
這會,已經有人撿來了石頭,瘋狂地砸向的車窗,還有用子敲。
“這樣下去不行,”江燕寧說,“任由他們砸下去,要出事。”
葉飛文自然知道,但前後都是人,撞死前面這批,還有很多,“我開天窗,把槍給我。”
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冒險,賭他們還想活著。
江燕寧找了個外面看不到的角度,從空間裡拿出了槍,遞給了駕駛座上的葉飛文。
天窗緩緩開啟,外面的難民見天窗開啟,已經有人在往上爬了。葉飛文作很快,半個子立刻探出了天窗,對著爬上來的那人,就是一槍。
“砰!!!”
槍聲響起,時間似乎在一瞬間凝固了。
砸車的人作停了的下來,看著爬上車的那人的倒了下來。
葉飛文環視了一圈,眾人懼怕他手中的槍,沒人敢,但走又不甘心走,這麼好的車裡面,肯定藏了不吃的。他們一路過來,又又冷……
“他就一把槍,我們人多!我不信他能打死我們所有人!”
人群中,有人高喊了一聲,安靜下來的難民,再次躍躍試起來。
葉飛文的目準鎖定喊話的人,手中的槍瞄準那人的眉心,手指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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