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寧這一晚上睡得不太踏實,總是醒,起來時候眼下掛了兩個烏青的黑眼圈。
三人草草吃了早飯,江城寧和葉飛文兩人抬著的黨小的,往住院部的方向去,放在了住院部門口,到了三樓將張蘭心的也抬了下來。
一大一小並排放著。
江燕寧從空間拿出木柴,疊起了五六十公分左右的高度,兩平米左右的面積,將兩人的放了上去,堪堪能放得下。
“對不起,沒能帶小走。”江燕寧對著張蘭心的鞠了一躬。
在福利院時,張蘭心沒照拂三人,雖說沒什麼要幫忙的,但人家有心。
江城寧和葉飛文也鞠了躬,說了一句,走好。
汽油澆了上去,火焰瞬間被點燃,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燒了一個多小時,地上剩下了白骨和灰燼,江燕寧拿出了一個大塑膠盒,將骨灰收集到一起,放在了住院部三樓的那間病房裡。
末世,每天都在死人,死後有人把幫忙收,也算一件幸事了。
站在住院部的門口,三人長出一口氣。
“走吧,去試車?”江燕寧看向兩人。
話音剛落,江燕寧只覺得手臂上一疼,整個人頭暈目眩,整個人往後倒,在閉上的眼睛最後一刻,看見哥哥和葉飛文驚詫的眼神,便失去了意識。
“嚯,三個。”
說話的人從不遠的停房走了出來,是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手裡拿著一把麻醉槍。跟在他後的,是一個東南亞長相的男人,材矮小悍,手中同樣拿了一把麻醉槍。
兩人檢查了一番,確定三人確實倒了。
葉飛文強撐著最後一意識,眼皮不控制地往下掉,只剩下了一條眯,眼前的人很模糊,他們是誰?
金髮順手了一把江燕寧的臉,笑道,“會魔法的小姑娘。”
東南亞男人撇了撇,沒有開口,反正自己就是個幹活的,好東西也不到他。
原本他們只是覺得在基地裡悶,見雪停了,便出來轉悠一圈,沒想到到了三個好貨,便從醫院的後門翻了進來,躲進了停間。
三人未曾發覺,但江燕寧從空間裡拿出東西,全落在了兩人的眼裡。
被麻醉後的三人,被拖到了醫院外面的簡易雪橇上,隨意地堆在上面,如同貨一般。
金髮走在前面,東南亞男人驢子似的拖著雪橇走在後面,朝著城市邊緣的一棟酒店走去。那酒店在地震時,儲存的還算完整,酒店便是他們基地。
——
江燕寧緩緩地睜開眼睛,腦袋一一地疼,瞳孔聚焦,看見了一張人臉湊在自己眼前。
“哈嘍。”金髮男笑了起來。
哥哥呢?葉飛文呢?這是哪裡?
江燕寧混沌的腦子,逐漸清醒,自己好像被什麼扎中了,失去了意識。耳邊是金髮男嘰裡咕嚕的鳥語,江燕寧只聽得懂其中一些單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