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好死不死,正好紮在了口,躺在地上的人,角不斷有流出來。
山裡有木柴燃燒的氣味,應該是剛滅不久,還能聞見煙火的氣息。江燕寧不慌不忙,保持同樣的姿勢,手指輕輕地扣在連弩的扳機上,另一隻手,拿著手電搭在上面。
往前又走了兩步,一陣勁風,江燕寧立刻偏頭,砸過來的石頭掉落在地上,發出響。
江燕寧反應十分果斷,咻地一聲,弩箭朝著那個方向出。不過一兩秒,便得到了反饋,是一聲慘聲。
“你是誰?大家活下來都不容易,不要趕盡殺絕!”
聲音從山的深傳來,江燕寧的手電立刻朝著聲源照去,距離有些遠,但能看清人形。心裡估算了一下距離,江燕寧沒有猶豫,立刻扣下扳機。
預料之中的慘聲沒有響起,倒是聽到了悶哼聲,這聲音不對。
線昏暗,加上距離遠,江燕寧一時間判斷不出自己有沒打中,但山現在就剩下兩個能自由活的人,倒是不太擔心,端著連弩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江燕寧聞見了一人味,就是那種很久沒洗澡的味道,正想轉——
後的豆丁原地起跳,一下子撲了過去,將手上拿著鋼管高襲的那人撲倒。豆丁死死地咬住那人的手臂,瘋狂地甩,已經有跡出來了。
江燕寧當就是一箭,片刻後,倒在地上的人便不掙扎了。
“好狗!”
主人誇了一句,狗子尾都要搖上天了,就差原地起飛了。
等靠近到一定距離,江燕寧才發現,前方的地板上有一,不是男人,是一個瘦瘦的長髮人,弩箭紮在口,人已經沒氣了。
剛才喊話的男人,不見了的蹤影。
江燕寧繼續往前走,發現這山裡,居然還有個彎。手電往裡照了照,發現裡面的又是一個小山,地上還點了一堆篝火,火焰很小,馬上就要熄滅了。
豆丁毫無徵兆地朝著裡面了一聲,不是威脅的聲,更像是和人打招呼的聲。
江燕寧抬腳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見衫襤褸的男男,全部被捆住了手腳,靠坐在壁,一個個低著頭,神萎靡,看見人進來,也毫無反應,如同待宰的鴨。
這時,豆丁猛地衝其中一人衝了上去,親暱地用狗頭蹭蹭人。
手電打了過去,江燕寧一眼認出了,正是葉飛文。短短的幾天不見,人瘦了一圈,臉也十分難看。
葉飛文同時也認出了江燕寧和豆丁,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來,張了張想要說話,但又覺得鼻子酸酸的,一時間竟說不出來話來。
江燕寧快了上去,拿出匕首去割繩子。
“小心!”
此時,一個影籠罩過來,江燕寧已然發覺,手中的匕首立刻反握住,噗呲一聲,扎進了那人的口中。
葉飛文見狀,頓時鬆了口氣,聲音乾啞道:“你哥哥還在等著我找食回去……”
聽到這話,江燕寧驟然抬起頭,“我哥跟你在一起?他怎麼沒跟你一塊出來找食?他怎麼了?”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心裡的擔憂不減分毫。
“咳……”葉飛文咳了一聲,“他傷了,正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