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停在在了城，開不進去了。
城的牌樓倒塌，被掩蓋在冰雪之下，只能步行進去。
等麵包車再拿出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地方壞了，啟不了了。三人大眼瞪小眼，這鬼地方也不是停下來修車的地方，至要找一能避風雪的地方。
今天風大，雪倒是不那麼大，吹得人張說話都困難。
三人一腳深一腳淺地往文竹市區走去，積雪很厚，一個上午過去，總算找到了一能夠稍稍避風雪的地方——文竹第一醫院。
明明是正午，但天沉的厲害，江燕寧擔心會有暴風雪，他們得先找個地方避避。
“先進去避避？”江燕寧道，“看著還結實。”
兩人沒有意見，從醫院鐵門留出的空隙鑽了進去。
前方是門診大樓，在上面的字，早就被吹得缺胳膊，看起來像是恐怖電影中廢棄的醫院，有種別樣的森。
醫院的玻璃門早碎了，進到門診樓後，地面上有一層薄薄的積雪，是被風吹進來。
木質的問診臺被拆得七零八落，估計都被倖存者弄回去當柴火燒了，隨可見的醫療垃圾，針筒、輸袋，七八糟的玻璃瓶，塑膠瓶……
順道去了藥房，門倒是沒被撬開，現在櫃檯的玻璃被砸了。手電照進去，裡面一片狼藉，地上有被踩碎的藥瓶子，貨架上的藥早被搶奪一空。
在醫院的一樓逛了一圈，沒發現人，三人往樓上去。
樓上也沒好到哪裡去，沒有一扇完整的窗戶，四面風。
江燕寧站在其中一間辦公室窗邊，看向醫院的後面，還有好多棟樓，應該是住院部，停房什麼，還有一些別的部門。一眼就看到了放科，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小樓。
“我們去放科看看？”江燕寧說，“我以前拍片的時候，有去過差不多的，裡面面積大，而且沒窗戶。”
“為什麼拍片？”江城寧沒抓到重點。
“檢啊，就拍個片而已。”江燕寧徵求兩人的意見，“過去看看，要是行，正好把車弄出來修修。”
葉飛文應了聲好，反正門診大樓這邊肯定是不行。
從門診大樓的後門出去，走上兩三分鐘，就到了放科。
門是上鎖的狀態，葉飛文拿了小鐵，捅咕了幾下，一擰門把手，門應聲而開。
一進門，一冷冷的灰塵味，長期封裡面的空氣並不好，葉飛文找來重擋住了自關合的門，讓外面冷空氣進去，散散裡面的味道。
在門口等待了兩三分鐘，眼見天氣愈發地沉，雲層得很低，風更大了。
看差不多了，三人走了進去，將鐵門關了起來。
目是一條草綠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邊是推拉式的不鏽鋼門，門上著黑邊黃三角形標識，上面寫著擔心電離輻，在手電下顯得有些森。
葉飛文側拉開一扇門，只見裡面是一臺X線斷層掃描，也就是CT。
裡面的空間大，帶著一極淡的消毒水味，去過醫院的，都很悉這種味道，不難聞也並不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