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寧看了那人一眼,臉上長了許多膿瘡,已經潰爛了。
再看另外兩個,出來的皮都長了不同程度的膿瘡,看起來十分噁心,讓江燕寧一下想起了鼠疫。在象山的時候,發過瘟疫,和那些被染的瘡很像。
現在很難找到食,老鼠卻不缺……
“走。”
江燕寧扶起車,讓小雨站在前面,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包酒溼巾,“把手和臉都一。”說著自己也出了一張,了手。
黨小雨仔細地了手和臉,服被到的地方,也一同了。
小驢再次啟,一個多小時後,出了文竹的城區,到了城郊。
騎著小驢,進了一片枯木林,江燕寧收起了小驢,將悍馬拿了出來。
包鐵,和鐵包就是不一樣,坐進去舒服的多了,一大一小坐在後排的車廂裡。椅子的是放倒的,鋪著厚實的毯,坐在上面很舒服。
“剛剛害怕嗎?”江燕寧問。
黨小雨點點頭,又搖搖頭,“一開始害怕,後來就不怕了。”
“後來為什麼就不怕了?”江燕寧好奇道。
“我有刀,可以保護自己,保護姐姐,”黨小雨說,“以後我都不怕了。”
江燕寧欣,看來這段時間的訓練沒白費。末世中,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要有自保的能力,不然就是人為魚俎,任人宰割。
悍馬在國道上行駛,很是顛簸。
國道已經四年沒人維護了,加上地震,路況很不好,勉強能開。要是換上面包車出來跑,估計跟坐在拖拉機裡一樣,能顛到吐。
車速不快,但比兩條快多了。
到了午飯時間,在車解決了午飯,稍作休息繼續出發。
下午兩點左右,到了地圖上的化工廠,從外觀上看,並沒有發生炸。之前就商量好了,車子緩緩駛向化工廠,不久便到了廠門口。
鐵門是關閉狀態,門上掛著一條鏈條鎖。
門邊的牆上掛著斑駁的牌匾——遠山化工有限公司。
江城寧下車,用鉗剪斷了門上的鏈條鎖,鐵門被推開,悍馬緩緩開了進去。
水面地面到都是裂,有大有小,剛開進去一小段,就進不去了,道路中間躺著一個巨大的鐵罐子,應該是地震時被震倒下來。
還有許多七八糟的鐵架子,倒了一地。
昔日冒著滾滾濃煙的煙囪,歪七扭八立著,看起來蕭條而荒涼。
一行人乾脆下車,步行繞過了鐵罐,朝著化工廠深走去。化工廠的面積大,找了好一會,找到了原料倉庫。
倉庫上都掛著褪的三角形黃的牌子,上面寫著,倉庫重地,閒人免進,另外一個牌子寫著,止吸菸。倉庫的門是厚重的門上面鏽跡斑斑。
“這門能開嗎?”江燕寧看向葉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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