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門,一行人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原本還算茂的林子,很多已經枯萎了,枯黃的葉子落了的一地。雜草也變得枯黃,看起來沒有半點生機,目一片灰濛濛的蕭瑟。
沒有蟲鳴,沒有鳥,很是安靜。
這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四個活人。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回到了國道上,四人下山的位置,正好於地的另外一端。
看著那條地,江燕寧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沒想到上山一次,發現了這麼多事,心裡輕嘆一口氣,不再去想。過去的已經過去,人要向前看,往前走。
待路況好起來,江燕寧從空間裡拿出了悍馬。
一行人鑽進了車廂裡,老樣子,三個人換著開車,現在駕駛座開車的人是葉飛文。
悍馬朝著上州的方向駛去,車速不快,一來是能見度的問題,沙塵暴雖然過去了,但半空中全是灰濛濛的火山灰。從道觀走到過道這一段距離,被飄了一。
二來,老問題了,路況不好不敢開得太快。
離著道觀越來越遠,江城寧的緒似乎也跟著好了許多。
午飯時間停下來簡單對付了一口,沒有多做停留繼續往前行駛。天暗下來之際,到了上州城外,一行人不算進城,沒開車燈,朝著國道又開出去一段路。
燈會吸引來不該吸引的人或是。
四無人,江燕寧收了車,一行人往國道邊的林子裡走了一小段便停了下來,房車出現在空地上。
有夜和樹木的掩飾,就算有人經過,也輕易發現不了。
或許是火山灰的緣故,溫度跟著越來越低,進了房車,關上門,厚實的遮簾一拉,不會半點出去。
無不在的火山灰無孔不,就算坐在車窗都關上的車,四人的臉還是的變黑了,用手一抹就是個大花臉。車的玻璃就跟那個不用說了,覆蓋了厚厚的一層,定時需要清理。
各自清理了乾淨,換下髒兮兮的外套。
這些外套不準洗,打算明天接著穿,等穿到不能穿再丟了。空間裡是有洗機,但這種全是火山灰的服,洗完之後不知道會不會汙染空間裡的水。
實在要洗,到時候把洗機搬到外面來用,也是可以的。
小餐桌上擺著盛的飯菜,辣子、紅燒兔、羊排蘿蔔湯和一碟子空心菜。說起來很久沒吃這麼盛了,累了一天,大家的胃口都不錯,拿出來的菜一掃而空。
飯後,又拿了些草莓出來,邊吃邊研究明天的路線。
討論完,便是自由活的時間了,江燕寧給黨小雨拿了平板,讓看會畫片,白天在車廂裡學了久了,得放鬆放鬆,反正末世了,又不用考學。
有空時,也就教一些基礎的文化知識,沒有系統的課本,屬於是想到什麼教什麼。
效果也還行,黨小雨現在認識多字了,還學會了查字典。那字典還是在圖書館的時候找到的,這世界上,不知道還有多字典能倖存下來的。
江燕寧有時候有些後悔,沒有多存點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