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寧一下住那人的手指,手上一用力,只聽見一聲脆響——
“哎喲!殺人啦!”人的手指被掰臼了,疼得尖聲大起來。
抱著江燕寧的孩子,一下鬆開,閃到了一邊。
此時,基地的治安的人員過來了,“鬧什麼呢?都散開,散開,不想在裡面待了,就都出去!”
“!打我兒子!還掰斷了我的手指!”人立刻哭訴起來,將不遠坐在地上愣神的孩子,拖到了自己的腳邊,手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擰了下孩子屁。
孩子吃痛,立刻大聲哭嚎起來。
停車場這邊每天都在上演差不多的劇,治安人員其實心裡知道是誰挑事,但這世道有什麼辦法呢?都只是想活著,多吃一口罷了。
“是你掰斷了的手指?”治安人員看向江燕寧。
江燕寧承認,“對,指使這個孩子我東西,抱著我的不放。”
“你胡說,我們沒有東西!”人狡辯道。
江燕寧實在懶得掰扯這些,上前兩步,翻出那小孩的口袋,米粒從口袋裡掉了出來。不是心疼這點米,不僅,還要被人汙衊,那就不行了。
看到地上的米粒,那些圍著的人眼睛都亮了,多久沒吃過大米飯了?一想到香甜糯的米飯,就忍不住咽口水。
治安人員和稀泥道,“你也掰斷了的手指,給他們一點賠償,這事就這樣。”
人聽到有賠償,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江燕寧,生怕人跑了。以前不是這樣的,末世前也是個面人,有一份面的工作,可是末世來了……
江燕寧手進揹包裡,了一小包玉米麵出來,一包是一斤,丟進了人的懷裡。
人看了一眼,立刻塞進懷裡,拉著地上的孩子就走,沒有一刻停頓,生怕到手的食飛走了。
“都散了,都散了,誰再鬧事逐出基地!”
治安人員說完,朝著圍觀的人群看了一眼,人散去了的不,還有一些留在這裡,不過現在沒人敢上手來拉人了。
“那個,你們剛來,對這裡肯定不悉,”說話的是個小個子人,看著比其他人稍微有一些,“我在基地住兩年了,這裡我,可以給你們帶帶路,找個住的地方。”
小個子人沒去纏著兩個男的,跟在江燕寧邊一米左右距離。
確實是不,江燕寧想了想,開口道,“怎麼收費?”
“看著給就行,反正就是帶個路的事,”人笑了笑,“可以我小古。”
這人看著有分寸,也缺個帶路的,江燕寧便答應了下來,“我們想找個合適落腳的地方,人不要太雜太多,最好有單獨的空間。”
“有是有,就是有點遠,是火車車廂,你看行不?”小古說,“火車站房子本來就,站臺那邊的火車是方的,我們那邊租住遠一些。”
“沒有能住的房子?”江燕寧問道。
“要麼是候車大廳的隔斷,要麼是自己搭的窩棚,你看那邊的小樓,”小古指了指,“那邊倒是有單間,那都是方的,沒點本事可住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