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跑死馬,皮划艇亦是如此。
三人替著劃,在天黑前劃到了山邊緣,十分陡峭上不去。
夜晚來臨,水面上一亮都沒有,江燕寧拿出了強燈照明,皮划艇沿著山劃了一圈,總算找到了上山的路。
一個接一個爬了上去,腳踩在土地上,人卻覺還在微微晃,有些發暈。
這麼一轉,本不知道廟在哪個方位了,夜裡的山黑得讓人心慌。
地面泥濘不堪,溼難行,白天停了的雨又下了起來,約約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這雨不太對。”江燕寧開口道。
葉飛文嗯了一聲,“找地方先安頓下來,其他的明天再說。”
對這山不悉,只能慢慢尋,運氣不算太差,半個小時後,找到了一可以搭帳篷的地方。原本是想拿房車出來的,奈何地方實在太小,房車放不下。
拿了防的篷布鋪在地面地上,這才拿出了帳篷,找地方固定好。
這地方算是一個小小的山坳,風不算大,帳篷搭好之後,一行人鑽進了帳篷。
火盆生起來,江燕寧順手從保鮮室裡拿了湯底出來,這該死的天氣又溼又還冷,不吃點的熱乎的東西,人都要廢了,現在很需要辣椒,最好辣出一汗來才爽。
一天沒怎麼吃東西了,午飯在皮划艇上解決的,遇見了群大家都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個飯糰了事。
這會麻辣鮮香的湯底咕嘟嘟地滾開,霸道的香氣瀰漫開來,遮住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硫磺味,四人的肚子也跟著咕咕地了起來,都了。
片得薄薄的片擺在了桌上,魚丸和豬丸自然也不了,新鮮海蝦、魷魚、梭子蟹、皮皮蝦,各蔬菜,擺了一桌。
江燕寧夾了塊晶瑩剔的魚片下鍋,一鍋薄薄的魚片立刻捲曲起來,變了白,不過三十秒便撈了起來,口鮮,十分味。
吃著可口的火鍋,帳篷的氣氛漸漸好了起來,不似白天在皮划艇上那樣沉默悲傷。
末世每天都在死人,一直沉浸在那樣的緒裡並不是好事,既然活在這世上,就必須吃好喝好活好,悲慘帶不來任何好,江燕寧告訴自己,往前看。
要是世界真的哪天毀滅了,至不虧,重要的人都在邊。
“我們在這裡等水退下去?”江城寧吃了口剛燙好的羊,燙得他直哈氣,“也不知道京都那邊的怎麼樣了,會不會也被淹了。”
江燕寧搖搖頭,“到時候看況吧。”
“京都按說應該不會被淹,”葉飛文的接過話茬,“地勢比天港高不,離著也還有百來公里。”
“要是水不退,我們也走不了,要等水完全退下去,估計要等長時間。”江燕寧說。
帳篷外的雨不大不小,打在帳篷上,竟讓人有一種別樣的安寧。
收拾好,兩個男人打著傘的出帳篷看了看,決定在帳篷上面,再蓋上一層篷布,這次酸雨的濃度雖說不高,但也怕會把帳篷腐蝕壞了,蓋一層比較安心。
等鑽進了睡袋,之前還告訴自己向前看的江燕寧,心無端又低落了下去。
最近經常這樣的,江燕寧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得憂鬱症了。得了也算正常,這種世道下,哪有不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