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婚紗雖好看,但穿久了冷。
江燕寧拍完照便換了下來,心裡莫名地有些忐忑,明天就要結婚了。
晚上還是住在房車裡,明天一起搬到集裝箱,算是結婚和喬遷一起辦。末世的日子夠難熬了,總會找些好事,當做的慶祝的由頭。
隔天,還是雨綿綿的天氣,沉沉的。
明珠塔的氣氛卻喜氣洋洋的,江燕寧弄了個整豬出來,好日子要做個殺豬菜。
今天是新娘,自然不用掌勺,由江城寧掌勺。在明珠塔的這段的時間,別說人了,連都看不見,就連以前最常見的老鼠,似乎都絕跡了。
江城寧忙活到了傍晚,弄了一桌子的菜。
炸排骨、東坡、白斬、滷豬手、餃子,還有一大盆的殺豬菜。
江燕寧穿著大紅敬酒服,和昨天的婚紗又是不一樣的覺,整個看上去很明豔。葉飛文也穿了套紅西裝,沒有穿黑西裝帥氣,但也還不錯。
“祝你們百年好合,和和。”江城寧說著,端著杯子把酒喝了,又給兩人一人塞了個紅包,對葉飛文說道,“你要是對我妹妹不好,我可饒不了你。”
“放心哥。”葉飛文改口了。
江城寧對妹妹說,“他要是欺負你,你得告訴我。”
“知道了,”江燕寧笑,“我們這不是一直在一起麼,他欺負我,你能看不見哦?”
“也是。”
黨小雨也湊了熱鬧,“祝姐姐和姐夫永遠幸福。”
“謝謝,小雨。”江燕寧笑道。
江城寧手藝還行,比在象山時進步了許多,四人吃得開心,好日子免不了喝上兩杯,不過也沒多喝,兩杯便都不喝,吃菜喝點飲料。
飯剛吃完,就聽見咚地一聲。
“什麼聲音?”江燕寧說道。
集裝箱上開了個小窗,這會是關閉的狀態,看不到外面的況。
“我去看看。”江城寧說著走向小窗,沒有立刻去開門,小窗一開啟,冷風一吹,兩分的醉意的半分不剩,手電下,他看見地上爬行著十來只鱷魚。
心裡一驚,江城寧立刻關上了小窗。
“是鱷魚。”
江燕寧啊了一聲,“鱷魚不是淡水的嗎?怎麼會有鱷魚?”
“沒看錯確實是鱷魚,而且這些鱷魚的型很大,”江城寧說,“會不會是變異了。”
葉飛文拿過手電,“我也去的看看。”
江燕寧跟了上去,束照出去,像是將黑暗撕開了一條的口子,亮一下子吸引了在的地上爬行的鱷魚,紛紛往集裝箱的方向靠攏。
個頭比原來大了一倍不止,上鱗片看起來也更加厚重,撞得集裝箱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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