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宴會廳裡大口吃的人,同時也發現了門口的人。
葉飛文的手進揹包裡,掏出自制煙霧彈就砸了過去,只聽見砰地一聲,煙霧彈炸開,嗆人的煙霧立刻在的宴會廳裡瀰漫開來。
宴會廳很大,一枚煙霧彈遠遠不夠,但問題不大,揹包裡還有很多。
江城寧有樣學樣,葉也拿出了煙霧彈砸了過去。
一時間,宴會廳裡了起來,充斥著怒罵聲、尖聲和各國語言。白哥他們也沒閒著,一路上來,弄到了不槍,朝著煙霧中就是一陣掃。
慘聲連綿不絕,除了葉飛文和江城寧,所有人臉上都是解恨的快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沒有必要對這些人手下留,一陣掃後,子彈打完,槍聲停了下來。
濃煙還未完全散去,能影影倬倬地看見一些人影,看樣子還有不人沒被掃到。
據遊的地形圖來看,宴會廳有兩個出口,葉飛文讓白哥在另外一個出口,安排了人拿著西瓜刀守在那裡,只要有人出來,立刻擊殺。
二層江燕寧帶著黨小雨看了一圈,聽到了的上層的傳來的槍聲,又回到了那間的艙房等待。
來之前,三人就商量好,幹掉佔領遊的強盜就走。
倒不是多高尚想做無名英雄,只是江燕寧上的秘太多,在基地還行,能夠獨立居住,但在遊上,就那麼大點地,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反正四人到了遊上,一直都戴著的口罩,加上是雨夜,沒人看清他們的相貌。
就算看清了,茫茫大海,也無跡可尋。
葉飛文將局勢已經穩定下來,帶著人的進了宴會廳,傷的全部補刀,活著的全部捆綁起來。在宴會廳的包廂裡,找到了船長和船員,還有兩個方的高層。
連豬狗都不如,被綁著,吃喝拉撒全包廂裡。
這些人能活到現在,是因為他們掌握著燃油庫和武庫的碼,強盜們上了遊,想要開走,那就必須要有燃油。
船長大機率不會死,只有他會駕駛遊,其他人就的不好說了,只要出燃油和武,那就等下死路一條了。他們在包廂裡,熬了近一個月的時間,狀態十分不好。
在別的包廂也發現了被囚的人,這些人被單獨囚,江城寧看到第一眼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些人裡有男有,上全是刀傷,讓他想起了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一道菜——活驢。
這是一道非常殘忍的菜,從活驢上割,而這些人,就和那些驢一樣。明明遊上有糧食蔬菜家畜,這些“人”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見有人開門,裡面的人害怕地往角落的,眼中是無盡的驚恐。
江城寧覺心中一陣悲涼,他無法幫助這些人,以現在的醫療條件,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趁著現在況還混,葉飛文看向的江城寧對他使了個眼,後者很快明白過來,這個眼是撤退的意思。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來宴會廳的大門,往二層去找江燕寧會合。
“搞定了?”江燕寧問道。
葉飛文嗯了一聲,“船長和一些高層還活著,他們緩過來會主持遊的秩序,我們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