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誰又吃小老鼠了,誰誰誰被罵了……之類這樣工作上的一些小趣事,或是小煩惱。
江燕寧也樂得聽,覺小雨開朗了許多,以前不是不開朗,只是膽子小,而且還有一些討好型人格,現在改善了許多。也是,認識群居,需要跟同類多接,多流。
江城寧和葉飛文的休息時間就不那麼固定了,江燕寧讓兩人儘量協調,調整到同一天休息。
如此一來,四人可以到遊艇上大吃一頓,這麼冷的天,自然是不了火鍋,還得是紅鍋底才過癮。
這天。
海上又來了一批華夏倖存者,是一艘遊。
要是江燕寧在場的話,大概能認出,是他們雨夜救下的那艘的遊。
那次下船之前,江燕寧在甲板上,留下了一批種子和蛋,還有一批玉米麵。這些東西他們用不上吃不完,而且遊上的家畜和糧食基本被鬼子糟蹋了,不給他們補給一些,遊上的人很難活下來。
原本葉飛文今天是休息的,但遊上的人太多了,檢查站隔離區的人手不夠,他只能去加班了,主要工作還是維持秩序。
江燕寧去遊艇聚餐的計劃,自然也跟著泡湯了。
這會停泊都是人,想要上游艇,那得等很久,還不一定的過不過得去。
葉飛文加班,江城寧也得跟著加班,遊上下來不病人,得看診,兩邊是聯著來的。
家裡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江燕寧乾脆帶著黨小雨進了空間,狠狠地吃了頓烤。兩人吃的火鍋不帶勁,鐵板烤還是不錯的,那五花烤得滋啦滋啦直冒油。
烤好後蘸上的靈魂幹碟,一口下去,香得不得了。
兩人到了夜裡十點才回來,一進門江城寧就癱坐在沙發上,累壞了,他了鼻子,聞見靠自己不到十公分的江燕寧服上的味道。
“造孽啊!”江城寧大喊一聲,接著聲音放低,“你們兩個吃獨食!我也想吃烤……”
江燕寧哼哼兩聲,“烤沒有,盲盒要不要?”
江城寧晚飯在醫院吃的,養刁了,再加上基地資匱乏,吃得沒滋沒味,沒吃飽,“也行吧。”
葉飛文在一旁看著兄妹二人互,疲倦的臉上帶著笑,“給我也來一份盲盒。”
開啟盲盒便當,兩個男人坐著吃了起來,估計真是壞了,吃得狼吞虎嚥的,怕不夠,江燕寧又給兩人一人拿了一份目魚筒骨湯。
“我今天看見小石和白哥了。”葉飛文說。
江燕寧啊了一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誰,“小石?白哥?”
“就是我們之前遇見的遊。”葉飛文說。
“他們認出你了?”江城寧問道,“我一直在醫院,倒是沒見到他們。”
葉飛文搖搖頭,“那時候我們戴著口罩,他們沒認出來。”
“那就好,”江燕寧還是有擔心的,雖說做的是好事,但被認出來並不是好事,留在甲板上的那些資,很容易暴的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