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沒下車,安德烈跟著下車了,跟著進了那頂小帳篷。
兩個子見面,兩人擁抱了一下,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堆話。只是那個安東的子,還是不能。江燕寧給哥哥使了一個眼,江城寧馬上會意。
“別抱了,我得再給他扎一次針。”江城寧煞有介事地說道。
安德烈立刻讓開,驚奇地看著江城寧手裡的銀針,“您是中醫?啊!我在華夏的時候,就聽同學說過,中醫特別地奇妙,神奇!”
江城寧沒說話,手裡銀針一捻進了安東的位,沒多久的功夫,安東的就有知覺了。
“¥……%&*……%”安東激壞了,朝著安德烈說道。
“真神奇!”安德烈眼睛亮了,他們基地是有醫生的,但是現代醫學,需要多方面資料才能治療,但是現在沒儀不說,連藥品都稀缺,基地有人生病了,只能靠扛。
安德烈心裡覺得華夏人神奇,想結的心更深了。
江城寧收回銀針,對妹妹眨了眨眼,“行了,可以帶回去了,注意保暖,問題不大。”
“謝謝,謝謝!”安德烈很高興,將人扶了起來。
安東試了試,已經可以走路了,就是腳有些木,之前他還以為自己被凍壞了,都沒知覺了。哪裡知道,是這個華夏醫生搗的鬼。
葉飛文幫著,將人扶到了車上。
安德烈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抱出半隻海豹,“謝謝您們,這個按你們華夏語來說,是謝禮,請收下。”
三人:“……”
“收下吧,”江燕寧開口道。
葉飛文上前抱過了凍得邦邦的海豹,沉的,差點沒抱住。
“要是我們基地有人生病,可以過來看病嗎?”安德烈問道,“我剛才看你們只有一個帳篷,我們可以幫忙,給你們建冰屋。”
江燕寧有些為難,看向哥哥。
“看病可以,但是我們也沒有藥,只能理治療,”江城寧說道,“不一定能看好。”
“太好了!”安德烈笑道,“我要把這個好訊息,帶回去給馬克西姆。”
“馬克西姆?”江燕寧不解。
“那是我們基地老大的名字,”安德烈解釋道,“忘記問你們名字了,太失禮了。”
江燕寧聽他說話怪累的,有時候用詞特別的書面,想想也正常,外國人嘛。都有好的心,便互通了姓名,安德烈這才帶著人,開著雪地車走了。
這會天也暗了下來,三人進了集裝箱。
一進屋,江燕寧就下了厚重的外套,這服穿著著實有點重,換上了比較輕便的羽絨的袍子。
集裝箱裡空調一直開著,不算太冷,黨小雨聽姐姐的話,一直在集裝箱裡待著沒有出去,把家裡收拾了一遍,看起來十分地整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