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在鬼什麼?閉!”說話的男人,手裡拿著個砍刀形狀的東西。
黨小雨有樣學樣,連弩學了很長時間了,哥哥姐姐一直很厲害,一直沒有發揮的時候,今天倒是正好。同樣瞄準那人的大,扣了扳機。
華夏人?
江燕寧心裡冷笑一聲,老鄉見老鄉,背後開一槍?枉費之前,還投送了那麼多資的過去,真是心寒!
葉飛文在集裝箱也聽到了聲音,只是不那麼真切,擔心有事,第一時間跑了出來。
手電一照,便看見三個大中箭,倒在雪地上哀嚎的三人。
“這是怎麼了?”葉飛文問道。
“我和小雨剛出來,就聽見白狼的低吼聲……”江燕寧簡單地將前因後果說了說,“我想問問他們從哪個營地來。”
葉飛文點點頭,“我去吧,你們去看看白狼和狼崽。”
這會江城寧也後知後覺地出來了,跟著葉飛文過去審問。
一大一小則進了白狼的冰屋,白狼聞到了悉的氣味,不再發出低吼聲。江燕寧拿著手電照了過去,只見白狼上居然有一道刀傷,而且有兩隻剛睜眼不久的小狼崽被踩死了。
冰屋瀰漫著腥味,白狼發出嗚嗚地悲鳴聲,用綁著夾板的,推推沒了氣息的小狼崽。
黨小雨看見冰屋的景象,眼淚都下來了,這裡每一隻小狼崽都取了名字,每一隻都很喜歡。江燕寧心裡也不好,抬手拍了拍小雨的後背,以示安。
白狼眼神中全是悲傷,江燕寧不忍再看,意念一轉,將小狼崽的收進了空間。
“走吧,先出去,一會讓你城寧哥哥過來給白狼看傷。”江燕寧說道。
黨小雨點點頭,跟著出了冰屋。
兩人出來時,地上只有三冰冷的,直地躺在地上。
“問出來了?”江燕寧看向葉飛文。
葉飛文嗯了一聲,“他們是投靠M國基地的華夏人,之前是高威營地的,被趕走了,無路可走只能去M國基地。”
“被趕走?”江燕寧有些不解。
“肯定是在營地幹了狗的事了,”江城寧呸了一聲,“他們在M國基地沒地位,缺吃穿的,不知道在哪裡聽到了訊息,找到我們這邊來了。”
是了,別營地多則三四百人,則二三十人,江燕寧他們營地就四個人,還有兩個的,在多人眼裡都是。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還送了命。
兩個男人把抬出了院子,找了一較遠的地方直接丟了,埋都懶得埋。
江燕寧進了種植冰屋,裡面的瓶瓶罐罐被薅得七八糟,還有不被打落在了地上,箱子裡半大仔在一起,瑟瑟發抖。
這些人真是能嚯嚯,真是殺了他們都不解氣。一大一小將種植冰屋收拾好,有很大一部分要重新育苗了。
“白狼不吃怎麼辦?”江城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它現在緒很不好,我沒辦法靠近它。”
本來是想故伎重施的,直接麻翻,而白狼太過悲傷,拒絕進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