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寧想想,自己確實對護這一塊不太上心,怎麼說現在也三十出頭了,是得保養保養,歲月不饒人啊。
空間裡有不護品,都是之前收集回來的,放著一直沒用。平時也就是簡單的洗洗臉,幹了點面霜,糙的不是一點半點。
到了晚上,江燕寧洗完臉,特意對著鏡子細細看了看,臉上有些細紋,並不那麼顯眼。跟在末世裡討生活的人比起來,這張臉已經算保養的相當不錯了。
敷了個面,床上擺放了不面霜、眼霜、爽水、華啥的。
放在末世前都是大牌子,價格不菲,江燕寧是肯定不會買的,現在倒是能隨便用。
葉飛文推開房門,被江燕寧嚇了一跳,這傢伙臉上了塊黑乎乎的玩意,“你哥開玩笑的,你還當真啦?你好看著呢,不用搞這些。”
“這些東西放著不用也是浪費,想想用用好了,”江燕寧說,“你要不要試試?舒服的。”
“不了不了,”葉飛文趕拒絕,“我出去幫大舅哥磨藥。”
人跑得比兔子還快,江燕寧嘖了一聲,沒管他,在護品裡選了個貴婦霜,打算先用這個。
——
隔天,院子再次熱鬧起來,全是來看診的。
而且全都是生面孔,各個國家的都有,流起來連比帶劃的,累人的。大多都是來看眼睛的,空間裡的囤的草木灰一下子稀缺起來。
一夜之間,江燕寧的院子變了南極的診所。
正常來看病的人多,但也有來搗的。葉飛文專治這種人,三拳兩腳把人打了出去。
醫藥費沒個收費標準,江燕寧都隨緣收,多便多收點,困難的收點的。在一個F國人手上,收到了個做工十分湛的髮釵,一看就是華夏落在國外的古董。
一天下來,天然冰箱裡的堆的都滿出來了,白狼不在了,四人都不吃那些,有點難弄。
最累還是江城寧,一天看診下來,腰痠背痛的,加上語言不通,簡直是雪上加霜。
這樣下去可不行,吃不消,而且院子裡人一多,總讓人覺到不太安全,再者也沒義務,都是外國人來著。四人一商量,決定掛個牌子在門口。
牌子上寫著的雙語,眼睛不適可自行取藥,每份藥包,兩斤食。
這樣倒是輕鬆了許多,一直到了第五天,過來院子這邊看診的人數才了下來,可算是清靜了。
極夜過去,之後還有極晝。
極晝比極夜更加難捱,持續不斷的線會帶來疲勞,生紊,很容易讓人神志衰弱,和心理都容易出現問題。
江燕寧想想,也沒啥準備好做的,集裝箱裡本來就比較閉,燈一關,可以做到漆黑一片,能緩解極晝帶來的不適。只是得減外出的時間,紫外線實在太強了。
那些上門看診的,眼睛出問題,大機率都是強紫外線的緣故。沒有墨鏡的,只能給眼睛裹上一層薄薄的布條,稍微減強對眼部的刺激。
在院子裡悶久了,三個大人還好,偶爾能開車去給子送送蔬菜啥的,黨小雨到了南極,幾乎都在院子裡。
現在又沒了白狼的陪伴,眼看著黨小雨神一天比一天差,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這樣可不行,這個年紀的孩子,最是敏多思的時候,容易得心理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