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文拍了拍江城寧的肩膀,什麼也沒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返程的前一晚,艙房裡的氣氛有些抑,整個貨上的氣氛也不太好。
隔天一早,所有人在甲板上集合,送兩名犧牲的潛水員最後一程。
容已經做過整理,但條件有限,加上黑魚的腐蝕裡可能帶有毒素,一夜的時間過去,的臉發黑,而且已經有腐爛的跡象,看著有些滲人。
現在雖說降溫了,但帶兩回去不現實,只能就地安葬。
“敬禮!”洪建華威嚴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同時敬禮,眼看著升降機將抬起,緩緩地放海面。用布裹好,下方加了鐵塊加重,能讓沉海底,而不是隨著水流到漂。
沒有悲慼的音樂,只有微微的海風,和隊友們送別。
一路走好,你們是人民的英雄,所有人都會記得你們。
葬禮簡短而又肅穆,跟兩人悉的隊友,臉上全是淚水,裡說著,“一路走好,兄弟。”
“嗚嗚嗚……”
貨的汽笛鳴了三聲,似乎在做最後的道別。
“解散!”洪建華的聲音再次響起。
眾人帶著沉重的心散開,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該返程了。
沒有打撈工作,江燕寧跟著黨小雨去了後勤部,幫著整理資。二層的倉庫已經差不多裝滿了,裝不下的準備放在一層的集裝箱。
有了寄生蟲和黑魚的事,大家做分揀工作也都戴上了口罩和手套,每一件資都認真篩查,以防帶回去什麼不該帶的東西。
不遠的左白桃,眼睛紅腫,看起來像是哭了很久。
“白桃這是怎麼了?”江燕寧問邊上的肖雲。
肖雲嘆了口氣,開口道,“你不知道,白桃和方風駿剛確定關係不久,人就沒了。”
“啊?”江燕寧驚訝道,“怎麼沒聽你們說起過?”
方風駿就是要江城寧給個痛快的那位。
“我也才知道的,”肖雲說,“昨天晚上白桃就沒回宿舍,我以為臨時執勤……”
江燕寧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安,換位思考到自己上,只是想想,心就已經很痛了。
“等晚上,我帶小雨到你們宿舍,”江燕寧說,“開導一下白桃,我怕想不開。”
肖雲點點頭,“行,那你們晚飯過來一塊吃吧,我正好把飯一起打上來。”
江燕寧應了聲好,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導,想著人多陪一陪,或許會好一些。末世十年後還活著的人經歷了太多了,怕就怕,這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到了晚飯時間,江燕寧用對講機跟家裡兩個男的打了聲招呼,便去了肖雲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