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寧轉頭一看,看見一個乾瘦的男人牽著一個同樣乾瘦的孩子,一時間沒認出來,“你是?”
男人有些侷促,“是我,老。”
老?
江燕寧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心中驚訝,“哥?”
黃牙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和從前沒什麼變化的江燕寧,心裡慨,有本事的人,在哪裡都活得這麼好,“是我,這是我兒子小達,”他輕輕推下兒子,“姐姐。”
“姐姐。”小達道。
江燕寧心複雜,沒想到黃牙的跟上了那艘遊,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才留下了那些資。現在又見面了,覺有些說不清啊。
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
“乖!”江燕寧應了一聲,“哥,到了永寧基地,還打算做老本行?”
黃牙嘆了口氣,“估計是做不了了,原本積攢了一些家底,基地震沒了,就撿了兩條命回來,我很知足了,”他頓了頓,“謝謝你之前的照顧。”
江燕寧擺擺手,“現在在哪裡落腳,在基地找到了工作了嗎?”
“住基地安排的大通鋪,工作正找著,”黃牙說,“現在基地一下子來這麼多人,沒那麼多找到。”他笑了笑,“那不打擾你了,我就是看著像,打聲招呼,沒想到真是。”
黃牙可能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估計不多,江燕寧想了想,要不將人安排到養場去。
也算是知知底的人,養場那邊正好缺人手,缺個晚上看場的人。現在養場工作的人,都是,沒辦法住在養場邊蓋的石頭房那邊,黃牙倒是合適。
基地的大通鋪,肯定是不舒服的,不說別的,行李都得隨帶著,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
江燕寧把自己的建議說了說,黃牙眼睛亮了亮,沒想到今天一齣門,就遇到了貴人。說起來,江燕寧真是他的貴人,從天港到海上基地,再到現在的永寧基地。
“那,那我就厚著臉皮著了。”黃牙激道。
“別說這些,都是人了,”江燕寧說,“正好順路,我帶你們過去。”
這裡離養場已經不遠了,走了大概一刻鐘才到,那時小達的腳不太好。在海上基地的時候,江城寧給針灸了一段時間,好了許多,後來停了針灸,又這樣了。
江燕寧有些心酸,黃牙帶著個孩子,能活著到永寧基地,已經很好了,該說不說,黃牙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
剛到養場,黨小雨就看見了姐姐,小跑了過來。
“這是小雨吧?”黃牙笑道,“都長大姑娘了,真好真好。”
黨小雨沒認出黃牙,畢竟又經過兩三年的蹉跎,黃牙又老了許多,整個人比之前更瘦了。
“這是叔,不認得了?”江燕寧說。
“叔好。”黨小雨禮貌人,也想起了這人,在海上基地的時候,就住在他們對門的。
簡單地打了招呼,江燕寧便把來意跟黨小雨說了,現在養場是小雨在管理,自然是要經過的同意。
正好也要找看場的人,黨小雨沒有意見,只是看黃牙這麼瘦弱,不知道能不能行。想想周邊有安防定時巡邏,沒有多問什麼,把人帶到了養場石頭房那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