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養場多招了幾個人,黨小雨的事也沒那麼多了,擔心的姐姐一個人在家想,空出了兩天,決定在家裡陪陪姐姐。
江燕寧欣然接,一個人待著,確實容易想。
正好一大一小,把那些整理出來的服,拆拆,做小服。
空間裡有以前收進去的小型紉機,不過兩人都不會用,一點點索著試。第一件小服做出來的時候,有些四不像,看著怪怪的。
“嘖,真難看,”江燕寧拿著小服看了看,隨手收進了空間,好歹是自己親手做的第一件服,還是很有紀念價值的。
為了把服做好,兩人翻看了工書,按著步驟來製作。
有紉機倒是快,又做了出了三四件,一件比一件好。要不是空間裡囤的服多,那可真經不起這樣搞。
兩人正在討論的小服的尺寸呢,院門就被敲響了。
剛起走到院子裡,就聽見門外姚嬸的聲音,“小雨,養場那邊出事了……”
江燕寧眉頭皺了皺,大白天的,養場能出什麼事?
“出什麼事了,姚嬸?”黨小雨一開門,急忙問道。
姚嬸急急忙忙跑來,呼氣帶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了。
“姚嬸你別急,慢慢說。”江燕寧現在肚子有些大了,走起來有些費勁,畢竟肚子裡是雙胞胎,五個來月了,比尋常五個的肚子要大上許多。
“那豬圈裡豬不知道咋了,全倒下了,有的還吐白沫呢,”姚嬸說道,“早上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這樣了,小雨你快去看看。”
“姐姐我去看看。”黨小雨說道。
“我也跟著一塊,你和姚嬸先去,我在後面慢慢走著去。”江燕寧說道。
聽姚嬸的描述,倒是像中毒了,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吐白沫,誰會幹這麼缺德的事?黨小雨現在是養場的管理兼醫,肯定是要過去的。
“姚嬸,你陪著我姐姐過去,”黨小雨心細,立刻說道,“我先過去。”說著,出了院門便朝著養場的方向跑去。
“我們也走吧。”江燕寧說道。
姚嬸應了一聲,順手帶上了江家的院門,一同往養場去了。
“最近養場那邊,有沒發生什麼事?”江燕寧問道。
“倒是沒發生什麼,”姚嬸想了想,開口道,“聽老說,前兩天夜裡,有兩三個人在養場附近鬼鬼祟祟的,不過被趕跑了。”
“沒了?”江燕寧說。
“我也不太清楚,就聽老說了那麼一,”姚嬸說,“難道是那些人乾的?給豬下毒?這可是基地也佔了份的,他們也敢?”
江燕寧搖搖頭,“不好說,先過去再說吧。”
等兩人到了養場,就看見黨小雨在救治的那些倒地的豬了,養場的員工聽小雨的指揮,在邊上打下手,看起來倒是有條不紊,一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