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辦?”江燕寧寧願自己沒看見。
這種事吧,怎麼去跟當事人,都是十分尷尬的,再者也沒有實質上的證據。
江城寧了下,“確實不好說,不然請魏首長過來吃頓飯,搞一桌子綠。”
三人:“……”
江燕寧嘖了一聲,“這樣吧,我明天再到養場確認了一下,是不是那個人,到時候讓巡防把人抓了,說不定能審出來,你們說呢?”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總比自己上趕著去說好。
而且這有關魏鴻的面,他作為基地長,家裡出了這種事,實在是……
這個話題暫時打住,四人圍坐在一塊吃晚飯。問了一下小雨那些被毒死的小豬怎麼理,說是全部丟進海里了,原本是想找個地方埋,怕有人挖出來,還是丟海里合適。
萬一被挖出來吃了,沒出事還好,出了事養場要背鍋。
如此一來,養場原本興興向榮的養豬事業,遭到了重創,好在種豬已經又配上了,過不了多久,就能下崽了。
隔天一早。
江燕寧著大肚子,跟著小雨再次去了養場。
遠遠地觀察了一會,江燕寧已經能夠確定,那個廣山的男人,就是給魏鴻戴綠帽子的人,而且有99%的可能,是他給小豬吃了變異魚。
養場人居多,黃牙又子骨瘦弱,要抓人肯定是不行,還得巡防隊出手。
江燕寧不聲帶著黨小雨離開了養場,往巡防隊的辦公室去,廣山見人走了,鬆了口氣,但心裡只是覺得不對,惴惴不安的。
廣山確實是林雨蘭的人,兩人在貨上的時候,關係就不清不楚。
林雨蘭是在一次意外中,跟魏鴻搭上了關係,起初魏鴻並不心,架不住追男,在貨上的生活又確實枯燥,兩人便確定了關係。
在此期間,林雨蘭和廣山卻沒有斷,偶爾還是會找機會在一起。
畢竟魏鴻確實不太行,而且大多數時間,要心貨上的各種事,在房事上自然變得力不從心起來。林雨蘭如狼似虎的年紀,肯定是不了這個的,跟廣山勾勾搭搭的,只不過做得很秘。
等上了岸,林雨蘭倒是有心要斷,但魏鴻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個兒,搞得很難。心想著自己要是有個孩子,才能抓住他的心。
魏鴻不好,而且吧,又一直堅持做安全措施,搞得林雨蘭都焦躁了,這才又找上了廣山。
找了點關係的,把廣山弄到了養場上班,這才有了今天這事。
巡防隊那邊收到了訊息,立刻組織了人手,往養場去。
可去到了養場,廣山人卻不在了,問了養場的員工,說是剛剛還看見了,可能去方便了。巡防隊的人在周邊找了一遍,愣是沒把人找出來。
這就怪了,一個大活人能去哪裡?
江燕寧心裡有不好的預,這人要是知道在抓他了,怕是一下子很難找到了。但,廣山很有可能會去找林雨蘭,至於什麼時候去,那就說不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