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還誇過我那副畫畫的好……”
回憶著往事,自顧自地敘述。
寧桎不耐煩地打斷:“你究竟想說什麼。”
季安了右手,“我想再畫一遍你。”
寧桎沉默了片刻,他的記憶力相當出,已經想起了五年前那一個下午。
他閒來無事在學校閒逛,發現一個穿著白襯衫和牛仔的生沮喪地蹲在畫架前。
寧桎一眼就認出了季安,上前同搭話,才知道這個平日裡見到就低頭一言不發的小保姆原來是在他們學校的藝考班借讀。
這次,正在為佈置的人畫素描作業愁眉苦臉。
寧桎對興趣,也正好閒得無聊,就做了的模特。
這件事他轉頭就忘了,誰知道季安居然想了這麼多年,他嗤笑一聲。
“季安,你就要瞎了,就算畫好了又有什麼用?”
“還是說,你想用這種方式博取我的同。”
“季安,你真讓人噁心。”
他的話總是能那麼淋淋地掀開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季安掐自己的手心,“讓我再畫一次你,這就是我同意在捐贈協議上簽字的條件。”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那你不妨剁了我的手指,看我怎麼簽字畫押。”
“砰!”“咔!”
聽到那頭一陣聲響,大概是寧桎怒火中燒砸碎了什麼東西。
“好,我答應你。”
等雜音消失,聽到男人抑著怒火的嗓音,季安笑了笑,“明天下午兩點,我們在谷方畫室見。”
不等寧桎回應,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拋給張嬸,在見鬼般的注視裡仰面躺回了床上。
第二日,寧桎按照約定讓張嬸送到谷方畫室。
裡頭空無一人,明顯就是寧桎包下了整個畫室。
季安坐在椅上,任由張嬸將推一間房間,裡面的工一應俱全,唯一差的只有寧桎這一個模特。
從兩點一直等到了下午四點,男人才姍姍來遲。
男人穿著一件風,看上去有些疲態,他滿臉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坐在季安對面起了煙。
季安拿起畫筆,抬了抬眼睛:“你遲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