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們紛紛扭過頭去,不忍直視。
就連那些久經沙場的武將,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楊小凡的目冷靜地掃過病人,彷彿在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品。
“高恆雲,你剛才說早晨萎靡不振,晚上神抖擻。”錢老的聲音抖著,“你帶來的病人,跟你所說的症狀完全不同!”
“那是病症初期的症狀。”高恆雲冷笑道,道:“發展到重症階段,自然會變這個樣子。”
大殿一片寂靜,只有病人痛苦的息聲迴盪在空氣中,所有人都知道,這場較量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楊小凡,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如何治療吧?”兵部尚書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諷刺,道:“這種疾病在大皇朝北邊蔓延已久,若是能治好,那可真是大功德一件。”
楊小凡的目冷如寒冰:“高醫為了打擊我,還真是煞費苦心。既然你用心良苦,我豈能薄你的好意?既然如此,那你的賭注又是什麼?”
“若是你能治好病人,我願卸掉醫之職,從此歸山林,不再看病。”高恆雲的聲音中帶著一輕蔑,道:“若是治不好……你就承認自己是個庸醫,立馬滾出京都!”
“你何必遮遮掩掩?”楊小凡嗤之以鼻,道:“想要我的命就明說,何必這麼麻煩!不如這樣吧,我若在一炷香治好這個病人,你死;若是治不好……我自刎當場!”
大殿的氣氛瞬間凝固,戰爭的號角已經吹響,勝負只在一瞬之間。
“好!”高恆雲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答應你!”
劉寰宇和錢老想要阻止,卻已經晚了一步。
這種病症他可是研究了一輩子,一點頭緒都毫無,楊小凡僅憑一炷香的時間就想治好?簡直是天方夜譚。
“拿一個火盆過來!”楊小凡的聲音依舊平靜。
兩名太監迅速端著一個巨大的火盆走進來,放在大殿中央。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楊小凡從儲袋中取出一把靈藥,挑選了幾後,將它們丟進了火盆中。
頓時,一陣青煙升騰而起,瀰漫在整個神武殿。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黑男子依舊沒有毫好轉的跡象,高恆雲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真是狂妄自大!”幾名醫湊在一起冷笑,道:“就憑這幾不知來歷的藥材,就想治好這種病症?真是可笑!”
劉寰宇的心揪得的,若是楊小凡失敗了……後果不堪設想。
“能功嗎?”上月握著拳頭,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楊小凡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又道:“這種小問題,難不倒我。”
隨著最後一縷青煙消散,黑男子突然發出一聲詭異的低。
他的開始劇烈搐,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他掙扎。
殿眾人皆是一臉驚愕,愣愣地看著黑男子。
一陣陣詭異的聲從黑男子口中傳出,那聲音不像是人類發出的,倒像是蟲豸臨死前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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