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頭疼了幾十年的絕症,楊小凡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給解決啦?”他們心中暗自驚呼。
“你先起來。”錢老扶起黑男子,道:“楊公子既然治好了你,一定有辦法解決你族人的惡疾。”
大殿,突然變得雀無聲。
康寧王手中的杯子承不住重,發出“咔咔”之聲,在大殿中格外刺耳。
最終,化為一抹齏,灑落而下。
“不可能,覺得不可能!這種絕症無藥可醫,你一定是使用了障眼法!”高恆雲歇斯底里地吼道,整個人彷彿得了失心瘋。
自始至終,楊小凡都沒有親自下場,他只是要了一個火盆,往裡面丟了幾株藥材,最後塗了點藥。
就這麼簡簡單單將他們研究了幾十年的惡疾給治好了,這讓高恆雲就好像是做夢一樣,本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放肆!”劉寰宇一聲大喝:“你以為這裡是你高恆雲的家嗎!”
“高恆雲,你輸了,還不履行約定自盡?”禮部侍郎一步走出,一臉譏笑地看著高恆雲。
沒想到,一場普通的答謝宴,竟然是一場權力的鋒。
“除非他能說出這是什麼病,又是怎麼治療的,不然我死也不服!說不一定,這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高恆雲眼中滿是不服之。
“高醫所言有理!大家千萬不要被表象所迷!”右側的員紛紛支援高恆雲。
“真是鴨子死了殼,那我今天就讓你做一個明白鬼。”楊小凡角浮現出一抹譏笑。
所有的目,盡數落在了楊小凡的上,想要看看他如何應對。
“楊小凡!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賣什麼關子!”蕭馳野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凌厲的目掃向蕭馳野,嚇得他一個哆嗦。
“這本就不是病!這是一種毒,罕見的蠱毒!”楊小凡突然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話音落下,大殿譁然一片。
“楊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們不是得了絕症,而是中毒了?”錢老不確定地問道。
真中毒的話,為什麼他們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
“小凡!蠱毒是什麼毒啊?”劉寰宇不解道。
在場這些醫,即使是深諳用毒的醫師,也是一臉懵。
“蠱毒是一種奇特的毒,與大家常見的毒有很大區別。”楊小凡解釋道:“蠱毒是一種有生命的毒,它們以寄生為主,可以寄生在人,也可以一聲在植中。可以說是無不在,想要防範很難!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部落生活一個大面積沼澤附近。”
“先生,你是如何知道,我們部落濱臨沼澤?”黑男子驚訝地問道。
他們部落生活在大山深,過著非常原始的生活,與外界鮮有打道。
自從部落中有人中毒後,更是讓人避之不及,現在幾乎是與世隔絕。
“你所中的蠱毒,名‘雪麋蠱’,它們喜歡生活在沼澤附近。”楊小凡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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