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又指著楊小凡鼻子罵：“還有你，剛進門就惹是生非！”
但明眼人都看出，掌刑長老罵無涯時眼中帶著警告，罵楊小凡時卻有種恨鐵不鋼的意味。
有弟子小聲嘀咕：“這哪是訓斥，分明是長輩教訓自家晚輩……”
掌刑長老罵痛快了，突然話鋒一轉：“你們還比嗎？”
楊小凡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像是初春湖面裂開的第一道冰紋，看似溫和卻暗藏鋒芒。
對面無涯長老須而笑，眼角皺紋裡夾著勝券在握的得意。
康遠與何巡更是笑得肩膀直，活像兩隻到油的老鼠。
“有意思。”掌刑長老目在四人臉上掃過，突然拍案道：“既然要鬥陣，老夫親自做這個公證人！”
圍觀的弟子們譁然。
有人小聲嘀咕：“掌刑長老這是唱的哪出？”
“你懂什麼，”旁同伴低聲音，“這坐山觀虎鬥。無涯那老狐狸平日沒剋扣弟子資源，今日正好借楊小凡這把刀……”
話音未落，掌刑長老銳利的目已掃來，嚇得兩人連忙噤聲。
“鬥陣可以，但有三個規矩。”掌刑長老豎起三手指，“第一，不得傷及命；第二，願賭服輸；第三……”他故意拖長聲調，目灼灼地盯著無涯長老，“輸的人今後見著對方要繞道走。”
無涯長老臉上笑容一僵，袖中手指得發白。
楊小凡卻已經拱手應下：“弟子謹遵長老教誨。”
陣法塔前人頭攢。
這座通漆黑的十七層高塔在夕下泛著金屬冷，塔上佈的陣紋如同活般緩緩流。
“聽說沒？那新晉弟子要跟無涯長老比陣法！”
“瘋了吧？無涯長老可是參與過陣法塔建造的！”
議論聲水般湧來。
楊小凡充耳不聞，仰頭著塔尖。
那裡約有七彩霞流轉，像是某種高階陣法的餘韻。
掌刑長老的聲音穿嘈雜：“陣法塔分東西兩路，三個時辰為限。闖得高者勝！”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楊小凡一眼，“塔陣法千變萬化，某些層連老夫都……”
“弟子明白。”楊小凡打斷道，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他早從藏書閣古籍中得知，這陣法塔第十層以上藏著大秘。
無涯長老冷哼一聲，甩袖走向東側口。
經過楊小凡邊時，突然低聲音：“小子，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楊小凡眨了眨眼：“長老是怕輸給弟子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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