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節木表面開始剝落，一塊塊漆黑的碎屑簌簌而下，像是褪去了一層厚重的偽裝。
楊小凡的作沉穩有力，每一次敲擊都準無比，彷彿在演奏一曲古老的樂章。
“這小子瘋了吧？”有人小聲嘀咕，“這麼砸下去，就算真有靈也被砸壞了。”
金秀兒張地攥著角，指甲幾乎要嵌掌心。
看著楊小凡專注的側臉，心中既擔憂又期待：“楊師弟向來不做無把握之事，這次……”
劉蘇則睜大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節竹木。
忽然想起父親常說的一句話：“真金不怕火煉，明珠不懼塵封。”
隨著第三十次敲擊落下，楊小凡的作戛然而止。
他角微揚，取出一方雪白帕，輕輕拭著那已經小一圈的竹節。
“要揭曉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低語一聲，氣氛瞬間繃到極點。
就在白帕拂過竹節末端的剎那……
“嗡！”
一道刺目寒驟然迸發，宛如旭日初昇，晃得眾人眼前一花。
接著，一浩瀚如海的威從天而降，得在場修士膝蓋發，修為稍弱者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這是……”何海瞳孔驟，聲音都變了調，“元？”
“不！”一位靈胎老祖失聲驚呼，“這威……至是半天！”
曾衝臉上的瞬間褪盡。
他死死盯著楊小凡手中那柄寒凜冽的長劍，腦中一片空白。
那劍修長如秋水，劍柄雖有一殘缺，卻毫不減其鋒芒。
劍氣沖霄，在蒼穹上凝聚厚重的劍雲，彷彿隨時可能斬落下來。
“怎麼可能……”曾衝頭髮，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竹節裡……怎麼會……”
楊小凡輕劍，著其中澎湃的劍意。
這柄劍雖因歲月侵蝕而品階跌落，但那種歷經滄桑的鋒芒，卻比任何新鑄的利都要攝人心魄。
“曾師兄，”楊小凡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面如死灰的曾衝，“看來這一局，是我贏了。”
曾衝渾發抖，眼中佈。
他苦心經營的局面，竟被這一柄突如其來的古劍徹底碎。
更讓他絕的是，那枚價值連城的上古靈筍，此刻正靜靜躺在楊小凡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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