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兒。”老者停在一間掛著丹藥旗幡的石屋前，低聲道：“容老朽先去通報……”
楊小凡負手而立，神識卻悄然擴散。
石屋陳設簡陋，幾個櫃檯後站著幾名夥計，正在與客人低聲議價。
最裡間的簾子後，約有靈境的氣息波。
突然，簾子掀起。
走出的藍袍男子看到楊小凡的剎那，臉驟變。
“楊小凡？”
四目相對，殺機迸濺。
此人竟是玄天宗韓兆峰弟子……
當初在功德殿，曾與星都會員一同刁難過楊小凡！
“原來是星都會的狗。”楊小凡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看來今日要替玄天宗……清理門戶了。”
“咔嚓！”
藥鋪一枚玉瓶突然炸裂，彷彿承不住驟然凝重的殺氣。
楊小凡負手而立，青衫無風自，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馬元毅，地下魔界一別，你倒是越混越回去了。”他目如刀，掃過櫃檯後那張鷙面孔，“堂堂玄天宗弟子，竟淪落到給鬼市當看門狗？”
馬元毅臉瞬間鐵青，右手不自覺按在腰間劍柄上。
當年翠角魔之辱如鯁在，此刻被當眾揭破，眼中殺意幾乎凝實質。
“楊小凡！”他聲音像是從牙裡出，“鬼市自有規矩，容不得你撒野！”
藥鋪數十道目齊刷刷投來。
有好奇，有震驚，更多是幸災樂禍……
最近風頭無兩的楊小凡，竟敢獨闖星都會地盤？
“規矩？”楊小凡突然抓起櫃檯上一枚龍虎丹，在指尖輕輕轉，“往丹藥裡摻‘蝕心草’也是規矩？”
“譁……”
滿堂譁然。
幾名正付賬的修士手一抖，靈石叮噹落地。
“放屁！”馬元毅額頭青筋暴起，“我星都會丹藥售賣三年，從未……”
“從未有人發現是吧？”楊小凡冷笑打斷，“每月十五月圓夜，諸位是否心口灼熱如焚？運功時膻中可有刺痛？”
方才還喧鬧的藥鋪驟然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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