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之氣！”
楊小凡瞳孔驟。
他深吸一口氣，縱翻過院牆。
街道上空無一人，連客棧都大門閉。
猩紅烏雲遮蔽月，將整座城拖深淵般的黑暗。
楊小凡握拳頭……
此刻趕路無異於自投羅網，可留在城中……
他忽然聞到一腐朽的氣息，混在夜風裡，若有若無。
楊小凡屏住呼吸，後背著冰冷的牆壁，目死死鎖定那片詭異的紅雲。
那雲層得極低，彷彿手可及，約傳來“咕嚕咕嚕”的怪響，像是某種生在吞嚥口水。
“砰！”
一聲悶響從隔壁院落傳來。
楊小凡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躍上屋頂。
藉著微弱的月，他看到一對中年夫婦被紅雲中出的鬚纏住脖頸，像提線木偶般被拽上半空。
“救……命……”
人的指甲在瓦片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轉眼間便化作兩白骨，“嘩啦”散落在天井裡。
整座城池死一般寂靜。
楊小凡攥的拳頭裡沁出冷汗……
那些幻靈境高手為何不出手？
隨即他恍然，這座城早了空殼，留下的不過是些無可去的可憐人。
雲團蠕著轉向下一戶人家。
楊小凡結滾，毫眸在眉心悄然運轉。
當他的神識剛及雲層邊緣，那團紅雲突然劇烈翻湧，竟在半空停滯不。
“被發現了？”
這個念頭讓他後頸寒倒豎。
五年來無往不利的毫眸，第一次被人察覺。
太凡刀在袖中發出嗡鳴，他繃全，隨時準備暴起。
僵持約莫半盞茶時間，紅雲突然調轉方向，朝著城西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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