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枝條從四面八方湧來，地面開始隆起一個個鼓包，彷彿有巨在地下穿行。
“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小凡眼中金芒暴漲，左手掐訣，一縷幽藍火苗在掌心躍。
原本張牙舞爪的枯枝頓時如見天敵，水般退去。
方圓十丈的老樹竟齊齊後仰，枝幹相撞發出驚恐的"咔咔"聲。
小火趁機噴出一道赤紅火線，將襲的幾條樹燒焦炭。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約夾雜著某種生痛苦的嘶鳴。
楊小凡收起火焰，冷冷掃視重歸寂靜的枯林：“念你修行不易，今日便到此為止。”
他拍了拍小火示意跟上，靴底碾過地上仍在搐的樹時故意加重了力道。
走出百丈遠，後突然傳來“嘩啦啦”的枝葉聲。
回頭去，灰霧中約有個扭曲的人形廓，下半卻是萬千蠕的鬚。
那東西發出含混的低語，聲音像是老樹皮：“火……怕火……”
楊小凡眯起眼睛，指節在刀柄上輕叩兩下作為警告。
那影子立刻排霧中，只餘幾片枯葉打著旋飄落。
這一人一在死寂中穿行了整夜。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眼前的景象讓小火興地人立而起……
戈壁盡頭竟現出一抹翠！
“有活水。”
楊小凡深吸口氣，空氣中溼潤的草木香讓他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不等招呼，小火已經撒著歡衝向那片綠洲，在溪邊來回蹦跳，濺起的水花在朝下閃著碎金般的。
楊小凡笑著搖頭，正跟上，突然聽見"嘩啦"一聲巨響。
溪水中炸開一團銀浪，數條長滿骨刺的怪魚凌空躍起，狠狠咬在小火屁上！
“嗷……！”
慘聲驚飛了林間宿鳥。
楊小凡形如電，刀閃過時，那些被斬兩段的魚頭竟還死死咬著不放，滿尖牙“咔咔”開合……
“食怪魚！”
楊小凡瞳孔微，盯著溪水中一閃而逝的猙獰魚影。
那魚通漆黑，滿口鋸齒狀的獠牙，竟生生將一頭飲水的靈鹿拖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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