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冰晶如刀。
楊小凡仰頭向那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峰頂，腔裡跳的心臟比任何時候都要滾燙。
“這石階……至千年無人踏足了。”
焦泉著氣，手指拂過冰階上模糊的紋路。
那些被歲月磨平的稜角，彷彿在無聲訴說著滄海桑田。
閔家巖了上的裘皮，呵出的白氣在眉睫上結出細霜：“楊兄，歇會兒吧。這極……”
“不必。”
楊小凡打斷他，聲音比這萬年玄冰還要冷。
他眯起眼睛，峰頂的極如紗如霧，得令人心。
可此刻他滿腦子都是上月臨別時那個言又止的眼神。
當最後一縷天沒時，三人鑿開冰暫避。
焦泉剛掏出乾糧，忽見閔家巖猛地站起，裘袍帶起一陣雪沫。
“流星！”
一道銀芒撕裂夜幕，剎那間照亮整座冰峰。
楊小凡瞳孔驟……
在那轉瞬即逝的明中，他分明看見山頂瓊樓玉宇，飛簷斗拱
“是燈！”焦泉的嗓音發，“山頂有人！”
閔家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是欄杆……漢白玉的……”
楊小凡已經抓起行囊。
冰鎬與冰壁撞的脆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不需要言語，兩個同伴默默跟上。
他們都知道，這個為妻子瘋魔的男人，此刻便是刀山火海也攔不住了。
罡風如刀，三人弓著腰逆風而行。
楊小凡的虎口早已裂開，在冰壁上拖出蜿蜒痕。
焦泉想遞上傷藥，卻被閔家巖按住肩膀搖頭制止。
山巔的漢白玉欄杆，東方音忽然攥了憑欄。
狐裘大氅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卻覺得心頭沒來由地發。
“東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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