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黑人周冷氣息漸漸消散。
當他再次抬眼時，眼中竟滿是虔誠，如同朝聖的信徒。
“參見主人！”
黑人單膝跪地，聲音裡著前所未有的恭順。
四面面相覷，金秀兒了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方才還殺氣沖天的魔頭，轉眼竟溫順如家僕？
“你什麼名字？”
楊小凡負手而立，語氣平淡如水。
“小人罕琨，本是山野散修。”黑人恭敬答道，“三百年前偶得一部‘玄秘典’，可煉旱魃為僕。十日前方才出關，不想……”
說到這裡，他眼看了看楊小凡，結滾：“不想衝撞了主人。”
原來這罕琨閉關數百載，練就一邪功。
聽聞灩瀾山異，便帶著十二旱魃前來，沿途不知害了多命。
上月等四聞言，氣得咬牙切齒。
楊小凡擺擺手：“起來吧。”
罕琨緩緩起，摘下面出一張慘白的臉。
常年不見天日的皮白得瘮人，枯黃的頭髮像是秋日衰草。
“去把戰場收拾乾淨。”
楊小凡吩咐道。
待罕琨走遠，四立刻圍了上來。
“楊大哥，他這是……”
上月言又止。
楊小凡笑了笑：“不過是讓他迷途知返罷了。”
他向遠忙碌的罕琨，輕聲道：“有些路，走錯了就該回頭。”
夜漸深，罕琨如雕塑般守在帳篷外。
偶爾有修士靠近，到那冷氣息後都慌忙退走。
翌日清晨，晨霧還未散盡，一行人已收拾妥當。
“明日就能到灩瀾山了。”
楊小凡指著遠層巒疊嶂的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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