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之上，三位長老將下方形盡收眼底。
“有意思。”南側的白鬚老者掌輕笑，“兩個幻天境的小傢伙，居然比那些蛻嬰境的還穩當。”
中間那位青袍老者……
正是當日救過楊小凡的杜長老……
眼中閃過一訝異：“竟是他們……”
“杜師兄認識？”
北側的黑臉長老皺眉問道，聲音如悶雷滾。
“有過一面之緣。”杜長老捻著鬍鬚，目在楊小凡上停留，“從呂茂星域橫而來，倒是有幾分膽。”
黑臉長老冷哼一聲：“幻天境也敢來考核？當我麓天宗是菜市場不？”
“周師弟此言差矣。”杜長老不不慢道，“你看那些癱在地上的，哪個不是蛻嬰境？修為境界，有時候說明不了什麼。”
白鬚老者忽然話：“若他們能撐過一炷香，破例收錄也未嘗不可。”
三人說話間，山谷中又倒下數十人。
楊小凡雖然面發白，但腰桿依舊得筆直。
華翌文咬破，鮮順著下滴落，卻是沒哼一聲。
“有點意思。”黑臉長老終於出一笑意，“那就看看這兩個小子能撐到幾時。”
杜長老微微頷首，目中多了幾分期待。
當日傳送陣中匆匆一瞥，他就覺得這年不簡單。
如今看來，或許真能給麓天宗帶來些意外之喜。
山谷中哀嚎遍野，十萬修士如同被無形大手按的螻蟻，一個接一個撲倒在地。
“第五萬三千六百二十一個。”
北側長老袖中玉簡閃過微，聲音淡漠得像在數麥粒。
華翌文的膝蓋砸在碎石上，鮮順著管滲出。
他嚨裡發出野般的低吼，指甲深深摳進泥土。
“小凡……我……”
“別說話。”
楊小凡背脊得筆直，袍下如鋼絞。
點點金芒從他孔滲出，在周三丈形朦朧暈。
華翌文突然覺得肩頭一輕，彷彿有人走了在心口的磨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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