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殺了。”
“是鬼,不是人!”
“不也一樣嗎?”有什麼區別嗎?我冷冷地道。
他低頭沉默不語,然後又突然對著的方向跪下,道:“算是我求你了,你死了就別跟著我了,我也是要生活的!算我求你了好吧,你就安分地走吧……”
“嗚嗚嗚……徐風,嗚嗚嗚……”人痛苦地哭著,心萬分煎熬,以完好的樣子飄到他面前,對著他額頭迅速一吻,然後看著我,道,“我走,我跟你走……”
“走吧。”我將收玉瓶,撇了跪在地上的蔡徐風,真是替不值……
“啊,啊,啊啊啊……”尖聲此起彼伏。
“救命啊,有蛇啊!”
“啊,快逃啊,樓道里都是蛇!快逃啊……”
“快進來,都快進來……”
人們紛紛拿起菜刀利,對著不斷上湧的蛇群,瘋狂地砍著。都說打蛇要打七寸,可這樣的景,本容不得他們準地攻擊,就算是被砍兩段的子,依舊隨著大軍向前湧。
“快把門給關上,把門都用服堵上,快!快……”
“窗戶,還有窗戶,也都給關嚴實了!”
“嗚嗚嗚……爸爸,我好害怕啊,嗚嗚嗚……”孩子的了驚嚇,不斷地哭著,“嗚嗚嗚,我怕,我害怕,爸爸……”
“別怕,別怕,爸爸會保護你的,不哭,乖……”
“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
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子隨著人群往上跑,不知道怎麼的,就掉了樓道的蛇群裡,人們紛紛躲進家中,將門關得嚴嚴實實的,不斷地大聲呼救,卻沒有一個人開門出來救。很快,掙扎的哭鬧聲漸漸平息,外頭只剩下了蛇與蛇之間鱗片的聲……
大雨過後,蛇退下,人們的恐慌開始沸騰,這場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大家防不勝防,據他們略統計,大概有二十幾個人喪生在蛇口,甚至連個都沒有留下。
找我的是個年近八十的老太太,那個在樓道被吞沒的,那個穿高跟鞋的子,便是唯一的孫。
“我的要求不高,只需要將我喪生蛇口的孫的魂,給召回來……”低著頭,語氣裡充滿悲傷,“給好好超度,讓下輩子投胎投個好人家。”
從屜裡,拿出了一個紅小包布,放在我面前慢慢開啟,裡面是一撮黑髮,用紅繩繫著,下面還著幾張黃的符咒。
“這是我孫的胎髮,有了這個,該是好找一些吧?”
“嗯嗯。”比起那些首飾之類的外,胎髮是上的一部分,更其氣。
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將胎髮放在手心,輕輕地捋了捋,用包布重新包好,才巍巍地遞了給我。
“那就拜託了。”說罷,便起走開。
看著孤獨的背影,雖然沒有一滴淚水,但卻是痛徹心扉……
我來到子喪生的樓道,滿地黑的妖氣還未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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