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啊?我又不是犯人!”人扯著嗓子,不斷嘶吼著,“你說,你是不是嫌我不好看了,給你丟人了?所以才把我足在家裡,還請了人專門盯我?”
“老婆,你聽我說,你先冷靜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像是坐牢一樣,上個廁所都要被監視的?”人似乎無法平靜下來,反而是鬧騰得更加厲害了,“你要離婚你就早說啊,你這麼對我,又是什麼個意思?是想我死嗎?”
“老婆,不是,你……”男人聲音裡充滿焦急,但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人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他本就不進話去。
“好啊,那我就如你所願,一頭撞死了算了!”
樓上傳來幾陣碎的腳步聲,接著是玻璃破碎的聲音和男人驚恐的喊聲。
“不要啊……老婆!老婆!”
“嘭!”重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們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變見一個人臉面朝下,雙手雙腳呈“大”字形趴在草地上,子周圍撒滿了碎玻璃。
“老婆,老婆……”男子從樓上匆匆忙忙地跑下來,對著站在我們邊的那個家政阿姨道,“阿姨,快,快打急救電話,快!”
說著還疑地看了我們一眼,但也只是一眼,他的心思全在他跳樓的妻子上。
他匆匆跑了出去,將趴在地上人翻了過來,抱在懷裡。人臉上有多刮傷和傷,上散發著的鬼氣卻又帶著幾分邪氣,但我卻並沒有在上,看到任何鬼怪的影子……
“哦哦哦……”估計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但還是回過了神來,跟著我們一起走了出去,拿起手機打電話的同時,也不忘對著男人道,“老闆,這是惠大師……”
“惠大師,真是對不住……”他滿臉的不好意思,“剛來就讓你們看到這種事,真是對不起……”
“無事。”這種事都是常有的事,我們已經見怪不怪了,我看著他道。
“那大師,你看我老婆這……”他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問道,“……會死嗎?”說著,他還用手探了探懷中人的鼻息。
“放心,死不了……”邱立抬頭看了看上面,又看向男人道,“這才二樓跳下來,而且地上這麼多草,頂多就是傷和刮傷而已。”
“這樣啊……”
他似乎是放鬆了些,可剛在他舒了口氣,想對我們說些什麼都時候,他懷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齜牙笑了起來。
“哈哈哈……玻璃,玻璃,玻璃!”坐正了子,眼睛散發出詭異的紅芒來,裡還不斷地念著,“玻璃,玻璃,玻璃……”
“大,大師!”男子慌忙抱住子的雙手,驚恐地看向我們,道,“又要開始了,又要開始了!”
“玻璃,哈哈哈哈……”人突然甩開男人的束縛,手抓起地上的玻璃碎渣,就往裡塞,小塊的就直接吞,大塊的就嚼碎或是掰斷再塞裡去……玻璃塞進去的瞬間,的裡開始淌,當然那雙抓玻璃的手,因為沒有幸免,被劃得都是大小不同,深淺不一的傷口,滿口的鮮不斷地往下滴,這生吞玻璃,看著可真是瘮人……
“阿姨,快,快幫我把繩子拿來!快!”男人焦急地喊著。
“不用了。”我上前一把打在了的肩頸,打暈了。
按照現在的況,你就算是用繩子捆,怕也捆不了多久,而且還會對造不小的傷害,我看到手腕上的一片青紫,估計就是用繩子給勒的吧。
“大師,您這是……”
“先把人抱進去,我給理一下裡的玻璃渣。”
“好,好,好……”他一邊抱起子往屋裡走,一邊又對著我,問道,“那,大師,我老婆,究竟是怎麼回事,還能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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