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為人如何?”我看著道。
“誰?”看著我問道,“我老闆娘嗎?”
“嗯嗯。”
“也就這樣吧……”臉上出了不滿的神,“我跟你說,老闆是很好,可這老闆娘卻是……要不是看在這老闆的面子上,我早就不幹了……”
“怎麼了?”邱立接上話,問道,“苛待你了?”
“苛待倒是沒有,就是這話說的十分難聽……”搖了搖頭,道,“就拿洗服這件事兒來講吧,扔給我一張滿是英語的紙條,說讓我照著上面的分類,乾洗的乾洗,手洗的手洗。可我一小學畢業的,哪懂什麼英語啊,所以我就去問呀……”
停了下來,一臉的無奈,似乎是有些了,往桌上的茶壺看去。邱立立馬會意,拿起杯子,為倒了一杯。
“給。”邱立將水遞了給。
“謝謝啊……”接過來,喝了好大一口,然後繼續道,“我就拿著紙條去問,問這些英文是什麼意思,結果,就瞪著我,說我連最簡單的東西都不懂,也不知道老公是怎麼請的人,居然請到我這樣沒文化的,最多隻會掃掃地,做做飯,真沒用……”
又拿起水杯,一口氣將杯子裡的水喝了個,了好幾口,繼續道:“我做了大半輩子的家政,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說我的!說我沒文化就算了,居然說我沒用!我當時雖然氣憤,但也拼命忍住了……”
“對別人呢?”邱立繼續問道,“對別人也是這樣說得很難聽的嗎?”
“這可不也一樣嗎……”看了看外面,然後低下聲音,道,“四棟和六棟那兩家,就是因為這張,給鬧翻了……我也不清楚,只是聽之前在這家幹活的講,說是原本一件很小的事,被這張攪得大事了……現在他們見了面都跟沒看見一樣,各自走各自的,誰也不理誰……”
我皺了皺眉,毒嗎?被鬼怪下邪,會不會跟這個有關呢?
我和邱立回到了醫院,人已經醒了過來,神智也恢復了清明,但四肢都被綁上了約束帶,以防突然發瘋,出現意外。
“大師,快請坐,快請坐。”男人站起,指著病床另一邊的沙發道。
“唔,唔唔……”人看著我們,因為了傷,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來。
“哦,老婆,你別張。”男子立馬意會到了的意思,向解釋道,“這是我請來的大師,他們是來幫你的。”
“唔唔唔……”搖搖頭,似乎並不滿意。
“老婆,他們跟之前的幾位不一樣,咱們就再試一試好嗎?”男人抓住了人的手,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這次治不好,咱們就不治了,行嗎?”
看了看我和邱立,然後又看了看站在床邊的男人,半晌,才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我看向人,問道。
“唔,唔……”人點點頭。
“你出現異常前,是不是去了別的地方?”
“唔,唔唔唔……”人抓了抓男人的手,示意他對我們解釋。
“嗯嗯,我老婆去了一趟老家,去參加二姑媽兒的婚禮。”
“中間有發生什麼事嗎?”我看向男人問道。
“發生什麼事,我是不清楚的,我那天剛好公司有急事要理,便沒有去參加。”他繼續道,“應該沒有什麼事吧……”
“唔唔唔!唔……”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直對著我們,焦急地發出聲音,急著想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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