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手機,離七點還有十分鐘,附近的也有好幾家像他們家一樣,推著裹著白布的人,往鐵軌的方向走……他們都沉默不語,面容嚴肅,就像是在舉行神聖的儀式……
“咱們下去吧。”
“嗯。”我點點頭。
我們著,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往鐵軌那走去。
通往那個廢舊隧道的鐵軌邊,站滿了人。當七點整時,鐵軌開始震,不遠緩緩駛來了一輛小型的列車,後面拖著四個車廂。
車停在了他們的面前,門自開啟後,等在一旁的人立馬抬起推車上的人,往列車裡面搬。當最後一位被搬上去後,列車的車門自合上,然後緩緩向前駛去,但是仔細看駕駛室,裡面並沒有人。
送走親人的他們在原地揮手,有笑著的,也有痛哭哽咽的……
當列車靠近隧道時,他們又蹲下子,從袋子裡拿出香燭紙錢來,點在鐵軌的一旁。
夜映著火,但卻靜謐得可怕……
鬱卿直接帶著我坐上了那趟列車,裡面的人都被整整齊齊得排在地上,上放著盒子,大大小小都有,但壽將近的卻是沒幾個。
駛隧道後,列車便停了下來,接著列車頂部亮起一陣刺眼的白,隨後便有幾個穿著白服的人,開啟車門,將人一個一個搬到推車上,過之前在隧道中間的那扇暗道,推著他們往裡走去。
我們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將所有人推進去,推到那個堆滿白布的小房間,拿了他們的“貢品”後,便分配到了各個房間。
每個房間裡都有兩個人等在那裡,一個拿著滿藥的針,一個則在一旁打下手。
人被推進來後,便被架上了解剖臺,拿針的練地往他們脖子上一紮,人便於昏睡狀態了,然後另一個上前了他們上的白布,丟在一旁,他們將人放回到推車,由推來的人又送出去……整個作呈一流水線,就像是生產車間一樣。
被推出房間的人又被推到了通道的盡頭,一個人按了幾下開關,一邊的牆面便被開啟,出另一條通道來,那是我們之前沒有進去過的。他們將人推了進去,而通道的出口正是那個堆滿白骨的地方。
“時間不早了,趕弄好……”領頭的催促著。
他們將推車上面的人隨意地扔在地上,並在他們的額頭上點上了一點硃砂。
“好了好了……趕回去,把房間裡的東西給理掉……”
他們紛紛轉,沿著原路返回。我們看著地上躺著的人們,他們只是昏睡過去而已。我正想開口說話,一個穿道服的老人從暗井口下了來,後還跟著之前的那兩個男人。
“等下老夫我先做個簡單的法事,你們再手……”老道士用鎖打開了鐵柵欄,進了去,然後又轉對著他們道,“這次藥給我打多點,讓人死一些……別再給我出現像上次那樣的事了,法事做到一半人醒了!”
“道長放心,這次用的是劇毒藥,只需一點就會致命,不會出現像上次的那種況了……”
“嗯。”
他打開了鐵門,裡面的蠟燭多半已經燒完。他又拿出兩白蠟燭點上,然後從後出一把劍來,拿出幾張符紙,在劍頭上,一邊念著咒一邊還手舞足蹈,繞著祭臺走,最後將符紙往蠟燭上一點,衝著外面的兩個人道:“手!”
兩人接收到指令後,便準備手,鬱卿大手一揮,將他們兩人手中的針揮到了一旁,接著讓躺在地上的那些白骨都立了起來。
“怎……怎麼回事!”
兩個人大驚失,立馬抱了對方。
“道長!道長!”他們抖著聲音,“有鬼,有鬼啊!”
老道士大驚,拿著符紙拼命地念咒,但依舊不見效。被圍在白骨堆裡的兩個男人,拿出紅豆拼命地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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