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讓我一個人待在這裡,要是有人從後面襲擊我怎麼辦?”我繼續道,“這萬一是招調虎離山……”
“嗯,娘子說得有道理。”鬱卿拉著我的手,道,“那便一起去。”
我們匿了氣息,小心地往那頭靠去。
只見一個孩子背靠著牆,低頭坐在地上,只是這頭不是一般的低,都已經垂到肚子上了。
“這好不容易找個藏的地方,居然還是個掉了腦袋的……”他用手扶了扶腦袋,扶正了又放掉,扶正了又放掉,如此反覆,像是在玩球一樣,“呵呵呵……”這笑聲,像個兩百斤的傻子。
我和鬱卿就站在那裡,看著他將腦袋當球耍。
似乎是因為用力過度,他腦袋一歪,連帶著子往我們這邊倒來,燈下慘白的臉上是乾涸的跡。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今天出車禍的那個孩子嗎?這傢伙該不會是去半路截來的吧。
“額……”他倒在地上,看著我們,也愣了好一會兒,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裡看著他。他用手將腦袋放在肚子上,然後兩手撐地,坐了起來,衝著我們道,“抱歉,嚇到你們了……”他話語裡帶著很深的歉意。
嗯,還真的是嚇到我了。
只是他這話剛說完,便又突然間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好玩,哈哈哈哈……”他突然站了起來,腦袋耷拉在前,了,脊椎骨已經斷裂,剩下的只是脖子上的一層皮,“哈哈哈,我們一起來玩踢球的遊戲吧……”他一瘸一拐地向我們走來。
我制止住了鬱卿的行。
“踢球?哪裡來的球?”我看周圍除了幾個垃圾箱,就沒什麼了,更別說球了。
“對啊,我沒有球……”他停了下來,語氣裡很是失落,但他又突然興地道,“不,我有球!我有球!”他一手將腦袋給扯下,拎在手上,對著我們晃了晃。
“哈哈哈……一起玩,一起玩啊……”撕掉腦袋的他,從孩子的子裡又竄出個腦袋來,是個黑乎乎的腦袋,眼睛像是青蛙一樣,長在腦袋頂上,是螳螂樣的,看起來實在奇怪。
他正準備靠近,便被鬱卿一掌拍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而孩子的腦袋則滾落在一旁,因為磕磕,臉上都磨破了皮,出發黑的來,雖然說子只是個軀殼,但是被這魔如此糟蹋,看著也實在可憐。
“啊!”魔因為巨大的衝擊,而從孩子的裡竄了出來,他長著六條,像是蜘蛛一樣爬行,他憤怒地朝我們大吼,道,“你們是誰?”
“這重要嗎?”為什麼每次都這麼問,是好問清自己死在誰的手下嗎?
“不太重要……哎,我說呢,剛才見我如此,怎麼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原來你們也不是人啊……對了,你們有沒有見過一隻大恐龍啊?後面有對翅膀的,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還有,他姓白……”
恐龍?姓白?小白?他找他幹嘛?
“他是我同族的兄弟,我們倆個前幾天路過這裡,一時貪玩,就走散了……”
鬱卿早有準備,帶著我閃到了一旁,而那兩團綠的球狀落在地上,瞬間破裂,流出蛋清一樣的後,從裡面鑽出來好幾條白蟲子。
“呀,失手了失手了……”六腳怪看著地上蠕的蟲子,心疼地道,“可憐了我的這些小寶貝兒們,摔疼了吧,快回來,快回來……”
他雖然眼睛看向那堆蟲子,但子卻是對著我們,後腳一翹,對著我們來好幾毒刺。
我直接用魂力將這些毒刺給收集起來,往他的方向了回去,而鬱卿則是將那堆蟲子給燒了個乾淨。這個角落雖然沒人過往,但這麼一大靜,定會吸引那頭的行人,我們乾脆立了個結界,打算速戰速決。
“啊啊啊!你們居然殺了我的寶貝兒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怎麼把它們養大的!”他暴躁地衝著我們道,“我很辛苦的知不知道!”
“不知道……”而且你辛苦又不是我辛苦,我只知道你這麼擋著,我手裡的吃的就要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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