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轟”得一聲巨響,看著他手指的方向,心裡是絕的,是抓狂的——啊啊啊!這特麼的不是小傢伙的糧倉!這是老孃零食的暫時存放點啊!
我沉下目來,瞪著邱立,我就說嘛,為什麼這麼悉,為什麼會那麼不安,原來你抄的是我的“糧倉”!
“月月,你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因為,看你好看……”我揚起角,皮笑不笑地對著他。
“呵呵……過獎過獎了。”邱立害似的用雙手捧著臉蛋,“其實月月你不說我也知道,因為我知道我一直都是那麼優秀,沉魚落雁,閉月花,這些詞都無法形容我的……”
這話說的我,簡直是……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自是一種病,只是,就他這樣病膏肓的程度,還有藥救嗎?或許,我可以說他這是厚臉皮,厚得連十面水泥牆都不如。
“哎,我怎麼可以這麼呢?”邱立手上拿著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左照照,右瞅瞅的。
“東西呢?”我對著他直接攤開手,道,“在哪呢?”把我的存糧都放哪兒去了?
“嗯,那些零食嗎?”
“嗯。”我冷著聲音道,“出來。”
“放心放心,見者有份,更何況是月月你呢。”他給了我一個眼神,那眼神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嫵,讓我不由得想起那些勾欄院的人們。他輕聲淹著道,“我分你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再分一半給你肚子裡的寶寶,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些可都是我的。我搖搖頭,繼續對著他攤開手,態度強。
“那我再把我的一半的一半,再分一半給你,嗯?如何呢?”
我搖搖頭。
“那再分,我就沒了!”
“按照你那個分法,無論怎麼分,總還是有你的份的。”一千零二十四分之一也大於零呀。
“這……”他愣了一下,然後大悟道,“真是失策失策啊!”
“別糾結了,糾結也沒用。”這結果還是註定了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麼藏,再怎麼掩飾也沒有用。我拍拍他的肩膀,道,“拿出來吧。”
“那,你要多?我好心裡有個數。”
“呵呵,你說呢……”自然是全部啦!我雙手叉於前,一副嚴肅臉,示意他自己看著辦
“早知道,我就不……”他撅了噘,用一隻手不斷地著沙發,裡還輕聲的嘀嘀咕咕著,“早知道,我就一個人獨吞了……真是可惜了,我這還沒吃多呢……”
這世上最沒有用的,就是早知道。
在他糾結的時候,我則是思索了老半天,想著如何弄一個私人糧倉——他看不見,我也看不見,就算是被發現了,那也只能保持著只能看,卻吃不了的狀態。
我記得有句古話做:燈下黑!
古代的油燈、蠟燭,只能照到四周,而照不到下方。現在用來形容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對邊最近的事最難以估計。
想了很久,我才有個像樣的選擇——那就藏在自己房間裡吧,床底,櫃,沙發……哪裡都能藏!而且完全不用擔心會被別人吃。就是風險係數實在太高,要是鬱卿也和邱立一樣,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十分幸運地發現了!那就是“皆大歡喜”了。
這藏“屯糧”的這招,我還是得多向小傢伙學習學習了。
一如既往,放學後,別的小朋友都是被爸爸媽媽或者爺爺,早早地接了回去,就只有,是孤一個人,坐在學校場角落裡的花壇裡,抬頭看著天空,靜靜地等著天黑,這樣的日子,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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