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痛,用另一隻手將第二枚棺釘拍了進去,整個棺材都震了震,吐出一口鮮來,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便一鼓作氣,將第三枚棺釘釘在了棺蓋後端,直到第四枚棺釘在棺前端拍下,裡面掙扎的靜徹底平息……
神婆咬著牙,抖著手,將硃砂繩繞纏在了棺材上,用符紙封住結口後,整個人癱倒在地……
人拿掉裡塞著的東西,了發酸的臉頰,然後將孩子一把從弟媳那邊搶過來,地抱在懷裡,若是腳沒有跪麻,早就立刻起,帶著孩子回孃家了,這昨晚上的事若不是親眼所見,是絕對不會信這荒謬的鬼神論的,可誰讓遇見了,而且還看見了這麼詭異的東西!真希自己是在做噩夢,夢醒了便什麼事都沒有了……
看著重新迴歸“平靜”的院子,大家心裡都各自揣著心思。
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中堂,他心裡焦急著,卻見到自家老母親坐在椅子上,頭低垂著,一也不的。他頓時心不好,於是趕忙走上前去,用手輕輕地搭在肩上,小聲地喊了一聲。
“媽……”
見老太太沒有反應,他再次推了推,提高嗓音,在耳邊喊了一聲。
“媽……您醒醒……媽……您沒事吧?媽……”
老太太依舊沒有毫反應,男人心裡慌了,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準備手去探鼻息的時候,老太太整個一,猛然地抬起頭來,看著男人。
男人嚇了一跳,這眼神有些恐怖,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但這也只是一眼,老太太的目又恢復了之前的慈,深吸了好幾口氣,然後對著男人道:“我累了……”
“那我扶您去房間裡休息……”
“不用了……”老太太搖搖頭,“我自己去,我自己去吧……”慢慢地從椅子上起,然後巍巍地朝自己房間走去。
男人心裡有一肚子的疑,本想同老母親問一問清楚,但也只好作罷。
人回了屋裡,便趕忙著拿出行李箱收拾東西,在這家算是待不下去了,這不乾淨的東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沾到孩子上,為了安全起見,一定要離開這裡!
男人的弟媳一直坐在門口,不敢往裡走,一想到昨晚的事,便心裡發得很,再看那口四方井,那井裡的井水,以前還打來過洗臉呢!這麼噁心的東西,居然……想著都覺得骨悚然。不行,要暫時先離開,這屋子,一個人可沒法安睡!思忖了很久,最後連門都沒進,直接離開了……
“你這是幹什麼?”男人進到房間,就看到人在收拾東西,他生氣地奪過手裡拿著的,質問道。
“幹什麼?”人一把奪回男人手裡的服,道,“幹什麼你看不見嗎?讓開!別擋著我收拾!”
“事都已經解決了,已經沒事了!”男人握住人的手,看著勸說道,“你用不著這樣的……”能有這樣的行為,他也能理解,他也害怕,但這裡是他們的家,他們又能去哪?
“你放開我!”人態度強,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傷痕,一把甩開了男人,“我帶著孩子回我媽那裡住幾天,車我已經好了,不用你送……”人利索地關好行李箱,繞過男人走了出去。
男孩站在門口,一直躲著男人,昨晚上的事,讓他了不止一點兒的驚嚇,在他心裡,父親是個可怕的人。
“老婆,你……”男人上前阻止。
“這屋我們是住不下去了!”人扭頭看著男人道,“你要是想讓我們回來,你就給我們在外面買個房,咱們搬出去住,啥事也沒有!選擇權都在你,你想著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你要是不願意……那最壞的結果不就是離婚……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
人說罷,就拉起孩子的手,拖著行李箱往外走,這四方井是必經之路,人帶著孩子離得遠遠的,子幾乎都在了牆上,腳下的步伐也是極快,想著儘早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
男人站在原地,朝著凌的房間裡看了一眼,心裡滋味萬千,他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後又猛然驚醒一般,突然朝大門口跑去,但是等他追出去時,人和孩子早就已經上了車,飛馳而去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抬頭往天上看去,然後又低下頭,默默地往回走,他了自己的肚子,真是得發酸,但此刻他卻沒有一胃口……
男人用手敲了敲腦袋,他只覺得腦子發昏發漲,裡面是一片的漿糊,這昨晚的事他還沒明白,妻子和兒子的事,又是讓他一陣頭疼。
他拖著疲憊不堪的子,慢慢地走回到院子裡,他遠遠地站著,看著那口四方井發呆,井邊的地上還有一攤黑的印子,那是昨晚那個死了的大漢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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