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慣例,哥哥肯定不會跟我說,鬱卿肯定又打哈哈過去。他們似乎都不願意讓我過多的接這些事。
只是這次,鬱卿終於不再避開我,看著我認真說道,“黑白無常發現世間有些師以以鬼煉魂,眾多冤魂被這些道士在迴路上抓住。他們利用這些冤魂牟利,還有些有抓了小鬼來養,靠邪之達到目的而遭到反噬,世多了許多無法墮迴的惡鬼,禍害無辜的人呢……”
養小鬼……
不知道為什麼,聽他說完,我口湧起一無法平息的擁堵,令我有些呼吸困難。我看著鬱卿,他與他哥哥若有若無的對看了一眼,似乎完全料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
我想,應該是之前他所說的我不記得的那些過去有關係吧。莫非我也是被養過的小鬼嗎?
我問道,“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去理嗎?”
但這次,鬱卿卻不再順著我,直接搖頭,更直接的說道,“不行,你不能去。不管說什麼,都不可以去。”
“就算你去,也不可使用魂力。”宸王瞥了我一眼,彷彿認定了我的劣。
鬱卿苦笑,“不會的啦。”
我啞然。他們都說得這麼明顯了,我也不好再繼續爭執。
但我想,需要他親自出馬的事,想必是非常棘手的。而需要黑白無常親自來看住我,想必是非常不願意我去了。
“那是一隻被養了千年的惡鬼啊,王妃。”玖鉞早已經悉了我的存在,甚至撈起袖子,把面掛在額頭上坐在樓梯極用其放鬆的狀態跟我嘮家常一般說道,“那是它母親尚在懷孕的時候慘死了,而這個胎兒也是被刺了數刀,直接胎死腹中。那些缺德的道士,將這個不見天日的小鬼養在玉佩中,一直藏匿下來,孕育了千年的罪惡啊!因為夭折橫死,死後又不得安寧,怨氣極大,絕非善類。”
我卻因為他這番話應到了一種強烈的共鳴,彷彿我就是那隻小鬼。
甚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在我手背上。
我有些詫異,為何我如此的同?想起鬱卿他們出發前那寓意不明的眼神,或許那就是答案。
我決定強行前去。
玖鉞看見我的淚容,嚇得整個呆住了,“王王王王……王妃,你……你……你是不是很擔心冥王……”
“嗯。”我順水推舟點頭說道,“好擔心,可是我不能去,他說了,我就不會去。可是我擔心,就只能哭了……”
“Emmmmmmmmm……”玖鉞完全沒有應付孩子的經驗,像一木頭一樣。
“我哭了,你要安我的,是嗎?”我邊哭邊問道。
他馬上小啄米的點頭。
“你安我,我就會。要撲在你懷裡哭,那你得抱著我,然後我們……”我沒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他被我這番話嚇得整個炸,一蹦三米遠,“萬萬不可啊王妃!冥王會弄死我的!”
我了眼淚,說道,“那你出去,就站外面聽我哭到冥王回來就好。千萬別讓我看見你,不然我就撲你懷裡……”
他馬上一閃,直接出了門去。“王妃!你好好哭!冥王很快回來了!千萬別出現在我5米之啊!”
看那語氣,怕極了我會撲出去。
我魂力凝在指尖一繞,弄了個小魂兒替代我在那裡哭。順著對鬱卿魂力悉的,找他去了。
他們這樣描述那隻惡鬼,我想來是知道它厲害的。但不想它如此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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