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過來的醫生似乎明白什麼,看了看急救科,又看了看我,並沒有說什麼,嘆著氣將那人收病房。
羽兒是個沒有生命的靈,所以他不用這種劇烈的皮之苦。
但這毫沒有安到我。我強制住憤怒,靜靜的坐在急救房門口。
終於過了好久好久,護士把羽兒推了出來。我一臉心疼的看著他,彷彿他真的奄奄一息。
醫生看著我說道,“你剛剛進去應該看到了,只能說真的是個奇蹟,你的孩子雖然外傷非常重,極其幸運的是都沒有傷到致命。但是命雖然保住了,後續治療……還是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點點頭,發覺自己嗓子乾啞,說不出任何話來。
那醫生看了我許久,忽然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重重嘆一口氣說道,“堅強點。孩子需要你。”
我才發現我渾止不住的抖,似乎在瞬間失去了所有水分,乾起皮。但只有我知道,我並不是因為什麼“孩子離了危險”,而是因為他所遭到的那一切,因為那人的惡行。
“江子。”
卒不及防,一個悉的聲音從我後響起,悉到所有的憤怒都化為震驚,令我忍不住迅速轉頭一看,那張日夜思念的臉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出現在我面前。
這張臉,鬱卿長得一模一樣。他有著普通男人的髮型,髮型下,卻是那張俊異常的臉。那是鬱卿的臉,如大理石一般潔白覺的皮,泛著些許不似人類的燦爛澤,如星空般深邃又深沉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唯獨不一樣的是,這雙瞳孔裡對我陌生的詫異,不似鬱卿的寵溺。
“哥……”那醫生越過我,對那個男人說著什麼,我完全聽不進去,腦袋裡全是“轟隆隆”一片炸聲。
我呼吸有些困難,渾虛,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遍遍的機械的想難道他就是鬱卿迴而生的人類?是普通的人類?
我捂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竟然雙腳一。
那男人卻快醫生一步扶住我,但眼睛裡更多的是疑跟不解。“你……”
他的聲音也是這樣的悉,那是鬱卿的聲音,曾經溫的一遍遍喊著“月兒,月兒,我的王妃”的那個聲線。
我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淚流不止。
他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沒再繼續說什麼,扶著我坐下。
那醫生卻解釋道,“哥,你得跟人家磕頭說對不起。”他的聲音忽近忽遠,我似乎聽不清楚。
“怎麼了?”這個男人的聲音卻猶如千萬斤的鐘聲一般一遍遍撞擊著我的口。
“嫂子……嫂子肚子那麼大了你都不看著點兒,這會兒闖出大禍了。”
嫂子?肚子那麼大了?
我抬起頭看著這男人,這個與鬱卿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他……
有妻子,有孩子……
“這會兒人家還沒報警。那個……”醫生似乎都說不出口,許久之後,在這男人的嚴肅注視下才繼續說道,“嫂子撞的那孩子的外傷證實,是被反覆碾過去的。”
那男人的手抖了一下,呼吸加重,他剛要說什麼,我發覺我對他的聲音敏得劇烈抗拒,若是他開始為那個人求,那個人做了這樣傷天害理的事,他都要為求的話,那證明他有多?
但若他不求,那人與他生活,懷了他的孩子,此時遇見這樣的事,他卻不求,似乎又顯得他這樣的薄。
不管怎樣,我都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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