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曹曹就到,不遠,大約有三十人氣勢洶洶地往我們這邊走來,那眼神銳利如刀刃,直盯著祁行越的後背。
“呵呵……如你所願,他們來了。”鬱卿一副關智障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道,“打不過就跑,別死要面子撐著。”
祁行越順著鬱卿的眼神,轉看去,下意識了後背,道:“我說怎麼後背莫名發涼呢……”
鬱卿拉著我的手道:“咱們走吧,不要打擾他表演了。”
“喂,你走了我怎麼辦?”祁行越一把拉住鬱卿的服。
“自己解決。”鬱卿一開他的手指。
“自己解決不了怎麼辦?”
“用腦子。”
“沒腦子怎麼辦……”祁行越尷尬地笑了笑。
笑聲戛然而止,祁行越突然沉下臉來,周氣勢一冷,拿起弓三箭齊發,對著他們直直去。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三支箭是自尋殺目標的,無需他去控制,而他手中的那張弓也化為了一把長劍,他對著他們用力一揮,頃刻間發出的能量巨大,讓我都不由驚了一下,果然是深藏不啊。
如果上一秒我還在想著,就他那腦子,怎麼活下來的,那麼這一秒我便懂了,雖然沒有腦子,但是實力卻是妥妥的保護罩。
“你倆站著幹嘛呢?”祁行越一面應付著,一面回過頭來對著我們道,“還不趕帶蟲離開!”
圍攻他的邪修者一聽蟲在我們上,雙眼齊刷刷地看向我們,出那種無法描述的飢。
你妹啊!能不能讓人家站著休息休息?我瞪了他一眼,看來你不是沒腦子,而是把腦子都用在了別——專業坑隊友!
只是一瞬間,圍攻他的邪修者將目標從他轉到了我們上,拿著傢伙就齊齊衝上來。
“祁行越,你可以的!”鬱卿冷聲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過獎過獎。”祁行越一臉笑意。
“你,你們,是,是,是誰?”一口吃男用銳利的爪子指著我和鬱卿,質問道,“我,我……我,怎,怎未曾,見,見,見過你們。”
“笨蛋,問這些幹什麼,能吃還是咋滴啦?”站在他旁的大人,手對著這口吃男的腦袋就是重重地一記,“去去去,滾一邊去,老孃來。”
那紋大漢突然站出來,將那大到一邊,對著我們惡狠狠地道:“把蟲出來!不然……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他朝我們甩了甩鐵。
“對,出蟲!”大應聲附和道,“我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命,或者……你們也可以加我們,蟲自然有你們一份。”
“廢,廢,廢話,什,什麼!”口吃男仰著頭,道,“直,直,直接上!”
“上,上,上你妹啊上!”大對著口吃男的腦門,又是重重一記。
“我……我,我,我沒有妹!”口吃男捂住自己的腦袋,笑得跟個傻子一樣,道,“有,有,你也,上,上,上不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周圍人聽此,也不由大笑。
“你!”大氣得頓時臉漲紅。
“噗……哈哈哈哈……”祁行越不知何時挪到了我們一旁,看著這幫“蠢貨”,也憋不住突然笑出聲來,然後對著那口吃男道,“很好,這話很闢。”
“嘿嘿……祁,祁,祁王,過,過獎。”口吃男笑著,有些不好意思地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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