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說，署先生來，蓬蓽生輝，特地升級了。”服務員手一指吧檯裡忙著補妝的老闆娘，睜著只來得及塗了一隻的閃閃大眼睛衝我們笑。
“好像加勒比海盜。”蔡錦華轉過頭來小聲吐槽。
烤魚上來了，我率先筷子，夾了最好吃的魚頭給邱立，我知道他沒吃過。
“魚眼睛最好吃，輕輕一抿，哇喔。”我很陶醉那個味道。
一個胳膊肘搗我，回頭一看是劉曉涵。
“幹嘛？”
“你矜持點。”
在邱立面前我矜持不起來，我和他生生世世這麼多世，再讓我在他面前做鵪鶉，我做不出來。
邱立很賞臉地用筷子夾了一小點魚嚐了嚐：“嗯，還不錯。”
“就吃這麼一點，又不是砒霜，毒不死你。”我夾起一大塊魚塞進他裡：“鱸魚，沒刺的！”
李斐在涼氣，估計看我對邱立如此隨便和輕狂。
他對我真的很容忍，對於陌生人來說的話，已經是容忍到極度了。
我知道他對我的覺，很悉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一個知道他所有事的人，他卻不認識，那種又糾結又似乎悉的覺，我知道。
三條烤魚很壯觀，把桌子全都佔滿了，其他的菜只能又拉了一個小桌子放在一邊。
只有我和蔡錦華在大快朵頤，邱立不太適應太複雜的口味，他正在慢慢適應，我知道等他適應了，他會吃的比誰都多。
那三個人，裝小鳥胃，每樣菜就吃了一口，便用手帕擋著無比地說：“署先生，我吃飽了。”
“浪費糧食下輩子會投胎做驢，每天不停地磨磨。”我詛咒們。
邱立輕笑：“多吃點，別客氣，下午還要上課，別著了。”
邱立的一句話像聖旨，們擼起袖子開吃。
邱立吃的不多，大多數都是在喝牛，他一向喜歡喝牛。
老闆娘又送了好吃的酒釀蛋花，我順便又哄送我一瓶醬豆腐。
家的醬豆腐不知道多好吃，我用醬豆腐就著水，覺能吃下去一整瓶。
張子萌白我一眼：“你別小家子氣好不好？”
有本事晚上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別問我要。
我們風捲殘雲，因為太好吃，魚只剩下了骨頭，鍋包還有大半碟沒吃完，我喊老闆打包，李斐拉下我的手，風萬種地對邱立說：“其實，我們都不吃剩菜。”
邱立微笑著看著我們裝，蔡錦華的電話響了，他接完了小聲告訴邱立：“署先生，會議提前了十五分鐘。”
邱立點點頭：“我要去公司開會，你們再坐一會，等會讓其他司機來接你們去學校。”
“不用了不用了，這麼近，我們走回去就醒了。”劉曉涵笑的儀態萬千，用領子擋住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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