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立明明都已經吃的很飽了,等到大家散席的時候,他竟然又將一個烤鴨給放進了里,也不吃,就那麼含著。
“我說胖子,你這是沒吃飽還是咱們的?咋在自己家吃東西還往回打包呢?”常小龍笑著問道。
“嗝!”邱立打了個嗝,而後這才說道:“我怕我待會兒回去了會,現在孫小鵬也回來了,我就不跟他在那兒了,現在小金已經對我鐵了心,是不會丟的,我還是回到我那樹上去比較好,那兒風涼。”
對於他喜歡睡在樹上的這一癖好,我們也懶得管。
吃完飯之後,常小龍朝著周圍那些探頭腦的黃皮子們一招手,吩咐道:“你們過來幫忙把桌子給拾掇了,剩菜剩飯什麼的,你們願意吃就拿去吃吧。”
老孫頭給江老闆端過去了兩個饅頭和半個烤鴨,還有幾片香腸,畢竟他現在也算是我們這兒的一員了。
江老闆狼吞虎嚥地吃著,而那幫小黃皮子們也都“呲溜呲溜”地從四面八方朝著這裡湧了過來,我們各自回房休息,畢竟晚上還要一起包餃子看春晚,在虎子剛要離開的時候,我卻住了他。
“虎子,你把小芝先送回去休息,然後你過來一趟,我找你有話要說。”我低聲說道。
虎子應了一聲,而後便繼續挽著小芝的胳膊,兩人撒了一路的狗糧。
那些小黃皮子們還有一些小狐仙,一個個開始爭搶起來那地上倒著的酒瓶子,雖然裡頭本沒剩幾滴,但那畢竟是好酒啊,把它們給饞的就差沒打起來了。
桌子上的剩菜自然也都被它們給一掃而空,雖然它們不敢吃熱的,但是那片兒好歹也是,生的也不耽誤吃。
眼看樓下一副群魔舞的景象,半隻烤鴨就有好幾只黃皮子在那兒搶,另外一邊兒的兒也被幾隻狐狸給撕扯得面目全非。
虎子送小芝回到住之後,很快就過來了我們這邊,將送給我和周寇的絨泰迪熊玩送了過來。
“虎子,你真是有心了。”我笑著說道。
“嗨,這都是小芝給你們挑的,還問我呢,說送你們這樣的禮,會不會太稚。”虎子道。
周寇抱走了那個咖啡的泰迪熊,一邊兒把玩著,一邊兒問道:“哦?那你怎麼說的?”
虎子笑嘻嘻地說道:“我能說什麼啊,我只能說我的兩位媽媽心很年輕。”
已經了的虎子,見我們兩個就跟沒長大的小孩兒似的在那兒打鬧,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哎,家裡頭有兩個娘,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
“臭小子,你說誰?”
我跟周寇站在了統一戰線,開始一致對外,用泰迪熊將虎子給按在了沙發上,接著就是一頓老拳。
當然,我們也捨不得真的打他,反正他上還有泰迪熊呢,基本上是被那兩隻可憐的泰迪熊給承擔了大量的暴擊傷害。
鬧了一會兒之後,我們也算是發洩夠了,周寇這才了眼淚道:“虎子,你這個臭小子,知不知道你自己跑到外頭去,我們有多擔心你?”
“瑗瑗媽媽別哭了,虎子知道錯了,不過我這次出去也不是因為貪玩兒,是地藏王菩薩給我傳來了一道佛旨。”
“騙人了,你如果真的是執行菩薩給你安排的任務,哪兒還有時間搞件啊?還勾搭回來了個長得這麼標緻的小妹妹。”周寇翻了個白眼兒道。
“我說你這個傢伙,難道就不能等孩子把話說完嘛?真是為老不尊。”我道。
周寇那邊兒剛要發作,結果就見虎子將門窗全部都給關嚴了,而且還讓二和白靈在外頭把風。
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我們也覺得周圍的氣氛變得張了起來,就連呼吸的聲音都被我們給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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