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上了厚厚的大,就只有邱立,仍舊是腆迭肚的,穿著他那一年四季都不捨得換下來的白大的道袍。
來到了早市,我們沒走出去多遠,就聽見一首很悲催的歌在前面不遠朝著我們這邊兒移過來。
“流浪地人在外想念你,親地媽媽,流浪地腳步走遍天涯……”
接著前頭就有一群人圍在那兒,我們也很好奇地圍了過去,就看見一個破舊的板上躺著一個穿的破爛衫的人,他的背後還帶著一個那種大媽們跳廣場舞時候用的小音箱,那首悽婉的歌就是從那個裡邊兒傳出來的。
那人的一條被繩子捆在了背後,那個角度,除非是印度的苦行僧,要麼就是常年練瑜伽的高手,否則正常人是不可能將給掰到那種程度的。
那人的頭髮蓬蓬的,就像是剛從灶坑裡頭鑽出來的似的,我甚至想象著,如果放上去一隻老母的話,那會不會在他的頭上生個蛋下來。
“喲,這是哪兒來的呀?之前可沒見過這個人啊,真是夠可憐的了,瞧他上那服,嘖嘖,那麼單薄,這麼冷的天兒,能得了嗎?”
“是啊,我家老頭子還有件穿小了的棉襖,我這就回去取來給他換上。”
“哎,現在這年頭,騙子那麼多,誰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個騙子啊?”
“我說你這人咋這麼鐵石心腸呢?那是你說掰上去就能掰上去的?你要是也能把弄那個樣子,我就相信他是個騙子。”
幾個熱心的大媽,竟然因為那人是真的殘疾人還是個騙子而吵了起來,而二卻對我們說:“這人上的氣味兒很悉,有一油的味道。”
“什麼,你是說油?”我驚訝地問道。
二再三確認了之後,這才點頭道:“沒錯,就是昨天晚上你從那孫瘸子的院子裡頭出來的時候,上帶著的那噁心的油的味道。”
我一聽,頓時就慌了,趕忙用力地聞了聞自己的上,心說也沒有味兒啊。
二則翻了我一個大白眼兒道:“你昨天回去之後不就換服了嗎?那兒服早就仍在洗機裡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人可能跟孫瘸子是一夥的?”周寇道。
“差不多,或許他就是孫瘸子本人呢。”二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們一聽,這人可能是跟孫瘸子認識,頓時就無法淡定了,儘量放低了視線,想要在那人的臉上找出一點兒端倪來,結果那人卻將臉得很低,而且臉上不知道被他抹了什麼東西,弄得一團黑乎乎的,我們本就看不出他的樣子來。
而就在我們發愣的時候,那人已經用手推著地面,將下的破爛板給挪到了我們的跟前。
他抬起了自己手裡頭的一個掉了瓷的破茶缸子,裡邊還有幾個好心人丟進去的幣,他用那髒兮兮的手,將手裡頭的茶缸用力地抖了抖,那幾枚幣在裡面發出了一陣“嘩啦嘩啦”的響聲。
見我們無於衷,那人似乎有些惱怒,隨即便抬起了腦袋,翻著眼珠子看了我們一眼,我仔細一看,雖然他的臉已經抹得“面目全非”了,但是他那毒的眼神兒我卻記得,那人就是孫瘸子無疑了。
我趕忙將周寇給拉到了一邊兒,見自己跟前的路被開啟,那孫瘸子便繼續緩緩地向前行。
“你拉我幹什麼?”周寇不解地問道。
“不用問了,那個傢伙就是孫瘸子裝的,難怪今天我們在他一直以來佔用的位置那裡沒見到他本人,原來他是蓋頭換面了。”我冷冷地說道。
“好傢伙,這個不要臉的,居然又耍新花樣,他還真是能變著法的博同啊,真是樹沒有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呀。”周寇自嘆不如地說道。
“哎我說,咱們跟著他也沒什麼意義,不如讓大腸一個人跟蹤他就好了,咱們先去買點兒菜吧,道爺我已經好久沒吃過葷腥了,這里都要淡出鳥來了。”邱立抱怨道。
“好吧,為了他這麼一個死瘸子就浪費我們這麼多的人力,確實也不值得的,大腸,辛苦你咯,姐會多給你買一些好吃的犒勞你的。”周寇道。
朱勳滿則沒有什麼異議,他向來都是習慣了我們之間的這種工作模式的,每次遇到別人不喜歡乾的事兒,大家就會很自然地把事推給他,這其實表面看上去是欺負他,其實我知道,大家是知道他在那天狼族呆的太久了,需要多做一些事來儘快融到現在的這個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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