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不會是想要利用我吧?”大姐有些張地說道。
“嗨,那怎麼可能呢?畢竟你之前也是因為我們,才會被那個小那啥給開除的,我們都是修道之人,自然要替你打抱不平了。”邱立拍著脯子說道。
大街看了看邱立,見他果然很像一個道士,於是便咬了咬牙答應了。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們這就開始。”邱立說完便將手中的酒杯給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暴烈聲。
接著那大姐就像是被地雷給炸了一樣跑了出去,蹬蹬地去了二樓,過了不一會兒,果然就把那個寧老闆給驚了下來。
“怎麼回事兒?是誰敢在我這裡鬧事兒啊,我看他們真的是不想活了,太不像話了。”一個三十五六歲,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從樓下跟隨那大姐一起走了下來。
寧老闆剛要下到一樓,就看他突然一自己的禿頭,頓時驚道:“哎呀糟糕,我忘了戴假頭套了……”
說完之後,他便又“蹬蹬蹬”地跑上樓去,就像是見了老鷹的兔子似的,可見這個傢伙平時對自己的外表還是十分在意的。
等他再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那儼然就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看來發型還是能夠決定人的氣質的,頓時就從大叔“進化”了一個真正的青年才俊。
而且在他的鼻樑子上還卡著一副金邊兒的眼鏡,就跟電視上介紹致富的那些企業家沒有什麼區別,當然,如果不是我們一開始就看到了他的本來面目的話。
“幾位,咱們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年輕人,現在又是法制社會,你們這樣砸東西,顯得不太禮貌。”寧老闆面溫和地說道。
邱立趕忙過去跟人家熱地搭訕:“寧老闆,不愧是青年才俊啊,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我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那都是於對您的崇拜,否則想要見您一面恐怕也沒這個機會不是?”
正所謂是千穿萬穿,馬匹不穿。邱立這拍馬屁的功夫還真是被他給練到了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那寧老闆聽他說完,臉上的表果然緩和了許多。
原本只是故意偽裝出來的笑容,轉瞬間就變了真正的微笑。
“喲,呵呵,之前也有過一些年輕人,他們也是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想要見我,向我討教創業的心得呢,不過像你們幾位這樣,採用如此極端方式的,這還是頭一遭啊,哈哈哈,幸會幸會,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他看了看滿地的狼藉道。
“哦,這裡我們會照價賠償的,實在是不好意思啦寧老闆。”我道。
他那雙賊溜溜的小眯眼,在我的上大量了一下,看得我有些不自在,而後他這才大手一揮道:“沒事兒,不過就是幾個盤子而已,今天的飯就算是我請了,你們跟我上來吧。”
我們沒想到,事居然進展得如此順利,就這樣就行了?
我扭頭看了眼周寇,臉上的表跟我一樣,也是十分的彩。
見我們發愣,寧老闆則笑著說道:“幾位都別傻站著啦,隨我上去吧。”說完他看了看手錶道:“我下午還要去見一個供貨商,時間就要到了。”
我們一聽,趕忙千恩萬謝,跟他上了樓,邊走周寇還一邊兒說:“這就太不好意思了,弄壞了您那麼多東西,還要讓您請客,等改天,我們一定再約您出來,去大酒店吃一頓好的。”
“哈哈,這就不必了,你們如果有錢就不用來見我了,既然大家都不富裕,就不用去什麼大酒店,如果你們下次過來,還來我這兒,我再請你們就是了,都不容易,我的世你們可能也都知道,我也是農民的兒子,知道掙錢有多不容易。”寧老闆道。
從他的話語當中,我們完全聽不出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如果不是細鬼他們之前查到了他的底細,估計周寇那個花痴的傢伙,保不齊就看好人家,要打算以相許了呢。
我見愣神兒,趕忙了一把道:“你可千萬別犯糊塗哈,咱當剩並不可怕,在你上頭反正還有那些個高學歷、高收的黃金級別剩鬥士呢,你現在頂多就算個青銅。”
“哎,其實我覺這個寧老闆也不錯的,畢竟他用那種方法掙錢,那也是因為地府那邊兒自己有,如果不是的話,又怎麼會被他趁虛而呢?我倒是覺得這個寧老闆人聰明,還溫的。”周寇道。
我頓時無語,看來得找個時間把跟閆逍的事抓落實了,必須將他們兩個的事給提到日程上來,要不然這事兒可就混了。
來到了樓上寧老闆的辦公室,二便率先化作一道白煙,飄到了寧老闆後的書架裡邊,接著竟然許久都沒有出來。
“各位,請坐,李秘書,給幾位客人上茶。”寧老闆笑著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