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啦,你是大教主的徒弟,有事找我們幫忙,那我們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灰家教主笑得兩撇鬍一翹一翹的。
大馬勺則嘆息道:“哎,看來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的面子,比我這個當弟馬的還要大呀。”
“您老就別跟我爭啦,我這也是跟我師父沾了,要不然我算個什麼呢?”我苦笑道。
我們走出了堂口之後,心裡頭的疑被解開了,頓時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覺。
“你打算怎麼辦?如今我們已經知道了,那個傢伙是利用招財鼠在兩界之間胡作非為,這事兒貌似有點兒棘手啊。”我皺著眉頭道。
“哼,如果簡單了,地府還能派咱們來?”周寇沒好氣兒地說道。
邱立則說:“那可不一定,酬勞跟困難程度那都是正比的,想必這次我們的酬勞應該不低吧?”
“哎,現在再怎麼複雜的事對於我們的那一大筆負債來說,都只不過是杯水車薪,沒有什麼用的,我現在真希出一件大事兒,只有那樣,咱們才能夠有希。”周寇道。
我則拍了拍的肩膀道:“親的,咱們稍安勿躁,反正還有時間,你怎麼知道在這段時間裡就不會有大事兒發生呢?現在居然都有人開始學會利用地府的BUG了,估計是要變天了,咱們也要提前做好準備才是。”
“你還是別安我了,你目前為止就只練會了那麼個土遁,還是用來逃命用的,哎,我都替你覺得丟臉,要做準備的是你哦。”周寇吐槽道。
我無語,安人不,自己居然還躺槍了,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見邱立笑得歡暢,我趕忙問道:“喲,邱立道長,您的部還好嗎?”
被我這麼一提醒,邱立這才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說道:“哎喲我去,你可真是太過分了,居然還學會了揭人家的傷疤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太過分了啊,當心這麼作孽以後會嫁不出去。”
“哈,我嫁不出去也不會選擇你的,這一點請你放心,不過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好了,你家的小金可是對你一往深、深意重、意綿綿外加鍥而不捨呀。”我道。
果然,這貨一聽我提到小金,他頓時就蔫兒了,嘆氣道:“哎,你這個丫頭的還真是鋒利啊,比那日本武士刀都厲害,貧道對你真是佩服得五投地。”
“小樣的,跟姐鬥,你還,知道啥王者完青銅不?你就是青銅段位的,而姐姐我損人的絕招,那絕對堪稱是王者級別,而且還是最強王者哦。”我得地說道。
周寇則有些鬱悶,說道:“你們還有心思在那兒拌,還是趕想想辦法吧,咱們要怎麼才能把那個寧老闆的真面目給拆穿。”
“切,沒勁,你這擺明了就是嫉妒人家好不好?見我變聰明了,你自己卻越來越笨了,所以你心裡頭很不爽是不是?嘿嘿,就知道你是這樣人,姐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周寇得意地說道,臉上滿是嘚瑟的表。
“走吧,別把上的給嘚瑟沒了,到時候就沒辦法過冬了,咱們還是想辦法去那個自來水廠看一看吧,免得夜長夢多。”我道。
我們回了自己的那棟別墅,簡單地準備了一下之後,我便欺負朱勳滿,讓他幫我扛著魯班尺,頓時招來周圍眾人的鄙視。
“哎呀,我說你還真是個小姐的子丫環的命,連自己個的兵都拿不,這要是在古代打仗的時候,你肯定是第一個掛掉的那一位。”邱立道。
“我又沒打算穿越,你說的這些,無論從理論上還是從科學上,都是不存在的,是不大腸?你特別喜歡幫我扛著兵,我這話說的沒病吧?”我側目看向了朱勳滿道。
他則面不改地說道:“沒錯,誰讓你是我家靈靈的主人呢,我必須照顧好你,否則回去之後是要被罰跪臭豆腐,還不準有味兒的。”
“噗”周寇直接就將裡頭剛和進去的冰紅茶給噴了出來。
“行了,都別廢話了,咱們趕走吧,晚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周寇道。
邱立則搖著他那個斗大的腦袋道:“哎,好好的一個孩子家,老把那種東西掛在邊兒,真是太埋汰了,嘖嘖,可千萬別說貧道我跟你是一夥的。”
在我們那吵吵鬧鬧的聲音中,很快就到達了這一次的目的地。
那是一個破敗的自來水廠,就只剩下了一個外頭的空殼子,裡面的裝置,但凡是能夠用得上的,全都被人給搬走了,就算是有些用不上的,比如說那些鐵和鋁的管子之類的,也都被撿破爛兒的人給順走了,可以說,眼前就是一片凌,就跟廢棄的危樓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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