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堆鳥語,雖然我們都學過英語,但是卻也達不到那種可以不看字幕就能看懂原版大片兒的地步,於是他們說了什麼,我們都不太清楚。
“喂,你不是英語過了四級的嗎,怎麼也聽不懂呢?”周寇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問道。
“有的人國語還過了十級呢,不也是聽不懂人話嗎?”我故意抬槓道。
邱立翻了翻眼睛道:“我似乎聽見他們說什麼祖宗的,莫非那老粽子是他們的祖宗?”
“來,你沒看那領頭的就是飛行員嗎?他分明是個黃的,這老粽子好歹也是咱們大清朝的一個王爺,他怎麼可能會生得出這樣的子孫?”周寇有些不耐煩地吼道。
“哎呀,那些皇帝啊、王爺什麼的,每個人都有那麼多個人,在不能夠雨均霑的況下,偶爾被人綠一綠,也是很有可能的呀。”邱立道。
“哎,可惜某些人啊,想要被綠,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咯。”周寇道。
一陣“哦哦哦!”的聲音傳來,那群人在不斷揮舞著火把,很快就將那直升機還有那幾個黑人全都給團團圍住了。
除了那個飛行員之外,其餘的黑人全都了傷,有的胳膊摔斷了,還有的直接就斷了的,不過看他們的臉上,似乎並沒有太痛苦的表,就好像傷的是別人一樣。
過來的竟然是一群頭上著各鳥,臉上畫著五六道道的土著人。他們一個個都是穿著用某種不知名的植葉子做的子,上則是不著寸縷,脖子上大多掛著一些用牙串的項鍊。
有的人手裡頭只是拿著一火把,而大多數的土著人則是手持長矛的。那些長矛也都是用木頭跟牙或者是骨製的,看起來就像是回到了新石時代一樣,想必這裡的人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原始人了。
他們的口中胡地吼著,不過其中卻有一個穿著破爛服的現代人,他也跟著那群人一同過來了。
見到了那直升機還有直升機上頭的幾個人,他頓時就攔著那群人,並且用他們的語言說道:“他們都跟我是同類,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壞人,還是不要輕易相信吧。”
那為首的,打扮得像一個大撣子似的人聽完,頓時就點了點頭,連比劃再咕噥著,看樣子應該是在詢問那個奇怪的是什麼。
等他們那邊兒研究了好一會兒之後,那現代人這才用漢語說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來到這裡有什麼目的?”
那捲老外則說道:“沃特,柚在嗶嗶個沃特。”
“噗嗤”一聲,邱立一聽那老外的話,頓時就沒忍住直接就噴了出來。
“怎麼?你能聽得懂那老外說的話咯?”周寇有些不解地問道。
邱立則憋紅了臉道:“哎呀我說,那個哥們兒還真是搞笑,你知道他說的是啥意思不?唉呀媽呀太搞笑了。”
“我怎麼知道,剛才都沒仔細聽。”周寇訕訕地說道。
“他說的就是,你在胡咧咧什麼。”邱立有些得意地說道,彷彿在這一時間,他為了咱們這幾人當中的學霸,頓時覺自己的腦袋頂上都是加了智慧環的。
那邊兒的談判還在繼續著,後來那現代人就將那幾個黑人都給請走了,說是由於不放心他們,所以必須讓他們跟著走。其實也就是變相的把人給看管起來了,只不過是用了比較溫的方式而已,並沒有直接手。
那幾個黑人也都有些了,所以便乖乖地跟著那群土著們離開了,沿途中也沒有耍什麼花樣,而我們也悄悄地尾隨在了那群人的後頭。
這邊兒,土著首領留下了兩個人在這裡看守那墜落的直升機,我們也懶得理會,畢竟那飛機不是我們的,咋咋地唄。
來到了土著的營地,這裡大多數都是用棕櫚樹搭建而的簡易小窩棚,上頭用棕櫚葉鋪的茅屋頂。好在這裡四面環海,晝夜溫差不是很大,而且就算是夜晚,這溫度也不會變的很低,要不然真是不知道他們要如何過冬呢。
土著們的營寨裡頭,有許多皮被曬得就像是烤鴨一樣的人,那群人的大多都比較健壯,而且每個人的邊都跟著一大群的孩子。看樣子這裡是人多,男人的,想必應該是男人們要出去捕獵的緣故吧,用這種糙的武,難怪男人會這麼咯。
土著人們見到了那幾個男人,不是那些抱著孩子的婦,就連那些還沒有結婚的土著們,一個個也都是心花怒放,看樣子就差沒直接上前去搶親了。
似乎察覺到了那些人們的熱,那捲老外竟然還故意嘚瑟了起來,將自己的襯衫紐扣打開了兩個,故意出了自己上的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