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找了我一夜,心裡竟莫名的有些暖,要說這冷木除了事多一些,為人太過嚴厲了些,倒也沒有別的不好了。
當然了,比起白逸和晝夜他還是一缺點的。
我趕忙道了謝,他不滿的撇了我一眼到底沒有再多計較。
幾人一同坐下,冷木正道:“這幾天野鬼頻頻被食,我懷疑和那殭有關。”
我與那殭算是接過的,所以不免多說了一句:“那殭好像只一心尋找邱立,並未有傷人的行為,我想會不會是別人呢?”
我看似乎對邱立用至深,如今這副樣子也全然是為了邱立,所以不至於這個時候給自己惹麻煩,再說邱立那麼厲害本不需要吸食魂魄儲存的。
再說,冷木不是一直有跟著嗎?如果有問題他怎麼一早沒發現?
冷木搖頭,“不,我仔細調查過,這次被食的魂魄大都是帶有怨念,殭本執怨,那些害者大與相同,而且他們害之前,卻有魂魄看到紅子的影。”也是他疏忽了,沒有好好看住這殭,到底還是讓傷了人。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殭,白逸也憂心起來,他道:“確實,我回來的路上也聽聞近日有一紅子四食魂,只是並未有人見過的真面目。”
這紅子出現的怪異,時間又與殭吻合,所以他們懷疑也是正常的,只是那子如今在邱立,有邱立護著我們又能如何?
邱立那麼厲害,想想都讓人心生畏懼。
冷木直接起了,道:“此事我必須回冥界彙報,如今晝夜和白逸都已經回來了,酒館就由你們先看著,我得儘快回地府一趟。”
幾人點頭表示同意,而我和阿晴們簡直就是忍著笑的,冷木終於走了,我們總算解了。
等人剛一齣門我們幾個就抱住歡呼起來,“太好了,太好了……”然而還沒笑過癮,冷木又突然返回,看到我們幾個正樂,他冷笑:“這麼開心嗎?我只是回趟冥界,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等著,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們。”
“別,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一臉生無可,得了,又無形拉仇恨了,唉!看來樂極生悲這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晝夜和白逸怪怪的,如果以前兩個人是在鬧彆扭,如今可就真像是仇人了,坐在一起一言不語,空氣冷的嚇人。
我們幾個自然是躲的遠遠的,免得被禍及了。
葉楓湊過來問我,“那兩位老大是怎麼回事兒?”
我無力的扯了扯,“我怎麼知道?估著是兩口子鬧矛盾了。”
阿晴聽了忍不住笑道:“這話要是讓晝夜聽到,又要數落你了。”
我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人,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酒玩味的把玩著,上著幾分不務正業,可我卻知道他有多靠譜。
收回目時就看到白逸一臉深沉的著我,大概是那天出現喚他,讓他多有些,晝夜說的對,以後我一定得好好控制了,絕對不能被左右,否則我自己都會混的。
我閃躲著他的眼神,著手去忙別的事兒了。
因為是白天,冷木又不在,我們隨便收拾了就回樓上休息了,許久沒有這樣清閒了,也尤其的珍惜起來。
人靜,白逸起,他是不願和晝夜待在一起的,對他而言如今的晝夜就是一個滿口謊言的人,他騙了他整整千年,他無法不怪他。
“白逸。”晝夜住了他,他停在門口,沒有回頭,晝夜沉沉道:“如今無論你如何看待我也好,我只想提醒你,不要和邱立走的那麼近,也不要把眼睛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白逸冷冷的笑著,道:“你這算是警告我嗎?”
“不,是提醒,我們一同在地府多年,我不想你最後會走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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