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卻搖搖頭,“未必如你想的那麼好,他生前可並沒有很他妻子呢!甚至說是無比嫌惡的。”
我看了一眼老人,他仍然在橋頭張著,便疑問道:“怎麼會?他明明就在很著急的等待著,難道他等的不是老伴兒?”
孟婆笑道:“他等的就是他老伴兒,不過是欠了的債想當面說一聲對不起而已。”
“這……”我不懂了。
孟婆也不跟我打啞謎,解釋道:“這個老人與現在的妻子是二婚組合,他心裡一直有芥所以對妻子並不喜歡。”
我顯然有些不滿了,“既然接不了,幹嘛還娶呢?”
孟婆淡淡的笑了,“還不是因為窮唄!也因為第一任老婆難忘唄!人嘛!不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越是珍貴。”
“他第一任老婆是怎麼離的?”
孟婆似講故事般的跟我說起,“他第一任老婆是他村頭人給他介紹的,可謂是白貌的典範,他一眼就喜歡的不行,可人沒看上他,就故意提了個他本達不到的要求,就是要不錢。可誰知他為了真的就傾家產的湊錢娶,最後人倒是嫁了,可惜每天什麼都不做,還要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過他也樂意。”
“後來他掙的錢實在跟不上人花了,就走了,跟他過了還不到一年就走了。他也沮喪過,甚至自殺過,找了兩三年才放棄,後來人就給他介紹現在的妻子了,這個妻子面容平平,還帶著兩個孩子,丈夫是意外亡,一個人無力照看兩個孩子,所以選擇再嫁的。”
“哦!他不願意養妻子帶來的兩個孩子?”
孟婆搖搖頭,“他豈止是不願意養的兩個孩子,他是誰都不養,明明也有一番掙錢的手藝,可偏偏一錢不肯給家裡,人辛辛苦苦的照顧家,還要帶著孩子下地種地,否則連飯都吃不上。”
“呃!這還不如不嫁呢!”我嘆了一句。
孟婆贊同道:“可不是嗎?但嫁已經嫁了,不為自己也得為兩個孩子活著,後來還又懷上了他的孩子。唉!人給他生了兒子他倒也是高興的,那兩年倒是踏實了很多,也讓人看到一些希。可好景終是不長,他得到訊息說前妻回來了,就不顧一切的又去見了前妻,可惜那個人又是拿了他的錢,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男人也太賤了吧?明明有個還算溫馨的家,怎麼就不能好好過呢!”
我真是被氣到無語,也看不懂這些沉迷的冤大頭,關鍵他也沒有做冤大頭的本事呀!自己家都養不了了,還這麼認不清事實?
……
“瘋了也是被他給的?這樣的日子還不如離呢!”
“是呀!可他就不會這麼認為,他只會覺得人都是自己活該的,他只認為那個他追而不得的人才是他一生所求。他開始不停的和妻子手,甚至是辱罵妻子帶來的兩個孩子,甚至有時候也打孩子。不過他從來沒有打過自己的兒子,他有時候還會給兒子買好吃的,他看到自己的兒子總還是開心的,不過每次看到兒子把吃的分給那兩個孩子他就很惱火。對兒子也生了幾分不滿。”
“他還真是連個孩子都不如。”
事是在孩子十歲那年徹底一發不可收拾的,他有一次對人施拳頭,這次人的兩個孩子已經大了,他們護著人,他再也不能想以前那樣肆意的揮打人了,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覺到那麼挫敗。而給他重頭一擊的還是他一直視若珍寶的兒子,他被那兩個孩子推到在地時,是他的兒子跑過來惡狠狠的說:你怎麼不去死……那句話就像魔咒一樣讓他寢食難安,他突然覺得他不該留在這兒了,這裡沒有一點值得他留的,他應該追尋自己的夢了。
他不該在沉淪此,否則這一生將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一年他踏實了尋找前妻的路,而這一找就是二十多年,他再也沒有回過家,哪怕是一路乞討他也不願回去,直到他最後一次找到前妻時他看到了那個他夢中的人。變了,滿的橫在抖著,臉上也佈滿了皺紋,手裡拿著煙,上還吐著突兀的紅。
不想夢中的那麼好了,要不是手上的胎記他幾乎不敢認出來,那時才四十多歲,雖然沒了材,可容貌倒還可分辨,臉上畫著妝容皮還是很白皙,就算歲月摧殘,還是比他如今的妻子緻很多。
站在巷口和男人閒話,那些男人言語挑釁著也毫不在乎,甚至笑著配合,期間有男人故意佔便宜,也毫不拒絕,後來他看到那個男人給了錢,便笑著和他進了廁所。
變了,大大不如從前,那冷豔的氣質也全然不在了,他不死心還是等出來跑上前問了的名字,笑著回答的名字!那一刻他是希自己耳朵聽錯了的,可不管怎麼逃避那就是,不會錯的。
問他,怎麼你也想來?語氣略帶幾分嫌棄道:行吧,拿錢吧!手要錢,卻毫沒認出著破爛,滿汙垢的就是他。
他是逃一般的離開的,這個人擊碎了他全部的夢,那時候他已經五十出頭了,他完全還是有機會做出補救的,然而他沒有,他踏上了一條最頹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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