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了能幫助他事業的人,生意越做越紅火,而我的那些家人又不得不回到鄉下那個地方,才幾年時間,他們就已經窮途末路了。”
“呵!看來,這個男人的報應也不會太遠呢!”
“大概吧!我最近看到他妻子和另一個男人打的火熱,那個人是他所不能駕馭的,自從知道他那副臉,就不可能白白的被他利用,他背叛一次,就背叛他兩次,是個有仇必報的。”
“這麼厲害的角定是不讓他好過的。”
“大概吧!就算他徹底毀了,那他也是先摧毀的我呀!”
“徹底摧毀你的從來就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當年你完全可以重新振作,你完全有機會重新開始的,可是你卻選擇了認輸,選擇了失敗!”
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來的一個個都是男的,以前只覺得人痴,如今發現男人用了心,也是痴的。
就像面前這個柳絮一樣,他才二十八歲的年紀,若不是得了病撒手人寰,也許他的人生正是幸福的時候。
他有一個談了七年的友一直陪著他,事業上也正是上升期,原本他都在打算年底結婚的,可偏偏這個時候他查出了病來,他不想這個人為他耽誤了一輩子。
他,所以願離開。
所以他撒了全世界最大的謊言,他把另一個人帶回家,故意被人看到他們躺在床上的畫面,他想離開的決絕一些。
他想讓徹底的死心,看到人臉上的淚,誰都不知道他有多心碎,他好像抱住,可是他不能……
他決絕的讓走,他決絕的說他已經不了。
事也如他預期中的一樣,終於傷心絕的離開了,而他也頹廢的等著死亡的降臨,他不治療,不出門,每天坐在視窗看著日出日落,等著死亡一步一步的近。
他認為他安排了一起就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個時候人離開時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不知道就算他那麼決絕人還是毅然決然的生下了他們的孩子。
還是他,儘管他背叛了。
他的靈魂在產房門前徘徊著,聽著撕心裂肺的喊他的名字,他是後悔的,也許一開始他就錯了,他無法無牽無掛。
如果生命註定只有幾天,那麼他應該陪在邊的,哪怕只有一分,兩分,有在邊便是幸福的。
可惜他沒有真正的陪著生下孩子,他沒法在最後一刻說那聲:他。
他們就這樣憾的兩隔了,那些未來得及訴說的話註定只能擱在心裡了。
他們一個個的故事都是那麼悽,他們心裡都有一件放不下的事,一個放不下的人,可來到這裡就註定是要放下的。
不管停留多久,黃泉那條路也要走,奈何橋頭的拿碗湯也要喝,只願他們來世的路能走的通暢一些。
我陪著他們喝酒,聽著他們訴說自己的故事,而我卻沒有故事可以說,我沒有放不下的人,也沒有了卻不了的執念,而那條屬於我的迴路不知道是不是離的很遠?
我喝的有些醉,晝夜回來時,我就整個人在他的上了,我醉意的問:“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值得我留的東西?”
他們都有不捨,都有留,就只有我什麼都沒有,我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了什麼,也不知道我究竟能活多久?
這條命從來就不是屬於我一個的。
他拍了拍我的頭,安道:“累了就睡吧!”聲音出奇的溫,我一度以為我是出現了幻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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